海云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陈寄舟躺在CT机那冰冷的滑板上,听着周围仪器发出的单调嗡鸣。他的大脑像被针扎一样隐隐作痛,但意识却极其清醒。
“零七,搞定了吗?”他在脑海中低语。
“管理员请放心,数据篡改完成率100%。”零七那带着电音的小萝莉嗓音在意识深处响起,“我已经把您的脑电波频率调低了三个梯度,并模拟了大量高维辐射残留。现在在他们眼里,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维度核弹’,且因为透支力量,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陈寄舟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为了演得逼真,他甚至没动用刚才恢复的那点微薄体力,任由脸色维持着那种病态的苍白。
滑板缓缓推出。
宋严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墨粉温热的报告单。他的脸色很难看,严谨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医生怎么说?”坐在一旁、眼眶有些泛红的裴玉芝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宋严。
宋严沉默了半晌,声音有些干涩:“大脑皮层遭受不明高维能量持续灼烧,神经元损毁率达到42%,心脏肥大,伴有严重的多器官衰竭……裴队,他刚才在那间屋子里,到底面对了什么样的存在?”
裴玉芝呼吸一滞。她脑海中浮现出陈寄舟昏迷前那句“朕的江山亡不了”,以及他独自一人扛下高压电、控制整个房间电器的诡异场景。
这得是多么惨烈的代价?
“他是为了救我。”裴玉芝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自责,“如果不是为了拦住那个怪物,他不会透支到这种地步。”
宋严叹了口气。他看向病床上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瘦弱的青年。原本他制定的方案是“高压审讯+活体取样”,但这份报告,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这种烈士级别的“国家财产”,谁敢动?谁动,谁就是第九局的罪人。
“醒了。”病房里的心率监测仪发出频率加快的滴滴声。
陈寄舟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空洞,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宋严脸上。
“宋局……”陈寄舟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巴克……那个东西……清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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