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侃侃而谈,一双杏眸里流转的兴奋毫无遮掩的从眼底溢出。
薄砚指腹无意识的绕着手腕上绑着的红绳,目光沉沉的落在温时脸上。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当然是……”
阮阮举起小手刚要抢答,就被温时直接捂住小嘴。
“当然是猜的。”她对着阮阮使了个眼色,才避开薄砚的目光回答,“不过,看薄总的反应,我猜的应该没错吧?”
薄砚没有回答。
只是沉下的目光里闪过一片凝重。
“你想掺和进来?”
他话锋忽转,“你有没有想过,上面的人想要插手地皮开发项目,就说明真正在背地里面觊觎这个项目的,绝不仅仅只是到国内的詹姆斯,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集团?”
温时红唇微抿,“薄总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两人的目光骤然对上。
薄砚眸色幽深,温时看不出他的想法。
“确定了吗?”
他没有直面回答,只是又问了一遍,“掺合进东城地皮开发项目,对温氏集团而言,不一定是好事。”
“风浪越大,鱼越贵。”温时唇角轻勾,“我想,一直平稳的维持基本项目,对于温氏集团而言不是好事,所以,我想带着集团往上爬,哪怕摔得头破血流。”
薄砚幽深的寒眸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好。”
他忽然点头,“既然不怕,那么,明天我会让人去接你,我带你亲自去看一看,真正想要掺和进东城地皮的人,究竟有多少。”
温时激动的心里一颤。
她咧开嘴,脸上的笑简直就是放大版的阮阮,“薄总,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还是个好人。”
薄砚眉峰轻动。
他这是,被发好人卡了?
“呵。”
唇边划出一抹冷笑,薄砚视线扫过温时的红唇。
“温总要是不会说话,可以把嘴巴捐给有需要的人。”
“?”温时迷茫。
她这句话又得罪这狗男人了?
一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难伺候?
“老爸!”
这时,阮阮忽然扑到薄砚面前,“老爸,我想吃鼎尚阁的蟹粉灌汤包啦!你今天晚上带我去吃可以吗!妈咪现在还没有鼎尚阁的会员卡呢~”
温时甚至都来不及把这小丫头往回捞,她就一秃噜的直接把话说完了。
薄砚目光沉沉的落在阮阮肉乎乎的小手上。
那只小手现在正紧紧的攥着他西装的一角,把他的西装捏的皱巴。
“放开。”
他额头青筋微跳。
“不要!”阮阮晃晃小脑袋,“老爸,我已经很久没吃到鼎尚阁的蟹粉灌汤包啦,你就带我去嘛!”
阮阮稚嫩的嗓音带着股撒娇的意味。
看着她极像温时的小脸,薄砚薄唇抿的很紧。
“放开,晚上就带你去。”
“好耶!”阮阮瞬间高兴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妈咪,我们一起去吧!”
“……”温时扶额。
她现在拒绝,难道还来得及吗!
为什么这小丫头面对薄砚这狗男人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怕?
薄砚这样子,怕是七八岁的小孩看到了都能给吓得尿裤子!
阮阮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贴上去的?
难道……这一大一小,真有什么血缘关系不成?
到了晚上。
阮阮就穿好小裙子,兴奋的抓着温时的手指,“妈咪,我们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