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泪无声地滑落,纵使这一切都等同于一场交易,可她不是物品。
时若妗深吸了一口气,“我会继续做好陆太太,不会给您惹麻烦,也不会再奢求更多。”
“至于生孩子的事,可以过段时间再说吗……”
“如果您实在着急的话……”
小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勋礼掰着下巴仰起了头。
“实在着急的话怎么样?让我换个人?”
“是觉得清除了时家人,就算离婚对于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威胁了是么,所以敢跟我说这种话。”
男人的眸光缓缓冷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却控制得恰好,尽管没有弄疼她,却不容她抗拒。
分明哭的人是眼前的女孩,可陆勋礼在听到她说那种话的时候却产生了怒意。
他几乎很少会被人激怒,也没人有这个胆子,可就在刚刚,他生出了不允许她说那种话的念头。
是觉得时家人不会再逼她嫁人,所以离婚也不怕了,可他陆勋礼不是谁都能够利用的人。
男人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湿润的脸颊,“这场婚姻,从来就不是你能喊停的。”
“你从一开始就要清楚,离不离婚,什么时候离,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都由我说了算。”
时若妗被迫仰着头,看着他那张冰冷而英气的面容,身体止不住瑟缩了一下。
是……她没有资格说那种不知好歹的话。
大概是因为她自己见的大多都是陆勋礼温和的样子,如今男人这样掰着她的脸,她心里对他生出一丝害怕。
“我知道了……”
女孩的双眼通红,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可那双顺从的眸中,分明还藏着倔强。
时若妗被他放开,男人刚偏了下身体,她就小跑出了书房。
回到卧室之后,时若妗感觉胸口闷得厉害,仿佛还带着隐隐的钝痛。
她捂着心口慢慢蹲下身,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她那些自以为是的清醒和划清界限,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幼稚的反抗。
晚饭时,是阿姨上来叫她的。
时若妗没再说什么不饿,只是安静的下了楼。
她走到餐桌旁时,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陆勋礼。
男人面上似乎没了不悦,还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阿姨今天做了很多你爱吃的。”
时若妗听到男人的话时点了下头,然后坐在了他对面。
她努力忽视陆勋礼的存在,把一整碗饭都吃了,直到快吃撑了,女孩才放下筷子。
她坐在那里等着陆勋礼,毕竟以往都是等对方吃完才下桌。
陆勋礼吃饭的时候反复想起书房里的场景,他本意没有想凶她,更没想那样冷漠的说话。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饱了?”
男人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吃得比平时多,却全程一言不发。
“嗯。”
这刻意的回避让陆勋礼内心的烦躁又隐隐冒头,他习惯了她依赖羞涩的眼神,此刻这种沉默的疏离,比下午的质问更让他不自在。
“下午……”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我说的话是重了点。”
时若妗睫毛微颤,有些意外他会这样说,可她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就又觉得欣喜。
“您说的没有错。”
陆勋礼看着她细微的反应,继续道:“既然选择了拥有陆太太这个身份,就不能轻易说那种赌气的话,更不能随意说离开,这样婚姻才能更长久。”
“我明白的,陆先生。”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如他过去那般平静,语气也是他想要的温顺,“以后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明白就好。”
他压下心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