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来了。”
王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王成明脸色更加阴沉。
因为无论门口的摆件、甚至房子的装修,和眼前的盆栽,都是出自他侄子王峰的手。
王峰要害自己?
不可能!
王成明觉得自己还是有些看人本事的,他这个侄子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害人不可能的!
“大师,你能不能算出是谁要害我家?”
“试试就知道了。”
顾星棠拿起陶罐和几块木牌走出书房。
王成明连忙跟出来。
客厅里,俩孩子正在专心致志看动画片,王峰的女朋友则试图打听沈念的情况。
“沈女士带着孩子不容易吧?”
“不过一个人养大孩子还能赚钱买那么贵的车,不知道沈女士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现在正想换工作呢,月薪三千五还隔三差五加班,沈女士要是有好工作能不能介绍给我?”
女人笑着询问,似乎看不出沈念脸上的冷淡。
“那你可要失望了,”沈念道:“棠棠不是靠我养着,相反,是她在养着我。”
“什么?”冯琳一愣。
紧接着就看到一道小身影从书房出来,而她手里拿着的……
“大伯,这什么玩意?好臭啊!”王峰捂着鼻子。
一直没说话的大妈也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哟,别是房子里有死老鼠吧!没想到这么好的房子还不如俺老家。”
她说着,安抚地拍拍怀里瑟缩的小狗。
王成明的目光从出来就盯着王峰,见他是真诧异,提着的心倒是放下了。
应该不是这小子。
不过不是他,是谁?
“王蜀黍,你这里有糯米、五帝钱和八卦镜吗?”
“有。”他修补古画有时要用糯米熬浆,五帝钱和八卦镜也有收藏。
“这样行吗?”王成明很快找出来。
顾星棠点头,又让王成明将窗户全部打开,将罐子和几块木牌放在客厅阳光直照的地方,再把五帝钱按照方位摆放。
“这是干啥?”大妈没忍住好奇。
冯琳的脸已经有些白了:“大伯,死老鼠不丢出去吗?”
“谁说是死老鼠?”
顾星棠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看她:“阿姨,这是一种非常阴损的厌胜术哦!用棺材木写上活人八字,再用棺材钉将八字钉在上头,极阴的棺材土养出晦气。”
“放在同八字对应人的住处,这三种极阴之物便会时时刻刻吸收活人身上的阳气。”
“短则三七二十一日,长则七七四十九日,保管能让那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什么?这上头是谁的八字?”王峰一听急了。
“是我跟两个孩子的。”王成明见侄子担心,心底又松口气。
“妈的是谁?大伯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教训教训那瘪犊子!怪不得之前圆圆满满从滑梯上摔下来进医院,是不是也因为这玩意?”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等我把这个术法破了就能知道了。”顾星棠笑道。
“为什么?”
“这棺材土里的晦气是用施术人的血滋养出来的,等阵法一破,施术人肯定要受反噬。”
顾星棠一边说,一边手中不停。
八卦镜折射着日光照在棺材木上。
她拿起一把糯米正要撒出去……
“等等!”冯琳忽然伸手抓住她胳膊。
众人一愣。
冯琳扯扯嘴角:“大伯,这小丫头的话您还真信,她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