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闻言若有所思。
“对了棠棠,接下来几天咱们先在家里学习好不好?过几天再去学校。”
“好呀。”顾星棠眨眨眼。
她正不想去上学呢!
“真乖。”沈念摸摸女儿的小脑袋。
原本她想让棠棠赶紧入学,但是现在,还是再等等吧。
谁知道会不会还有人想对她和棠棠做什么?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要追究那些人的责任,否则谁都以为自己孤儿寡母好欺负。
想到这,沈念当即就给高雯去了个电话。
高雯的养女是律师,在业内颇有名气,高雯好几次提起过自己的女儿。
沈念这次打算请她来解决这件事。
“好好!”
“你和棠棠没出事吧?”
“太无法无天了,未成年也不是他们作恶的理由,你放心吧,正好昨天小夏回来了,我一会就把你联系方式给她。”高雯听后一口应下。
挂断电话,沈念又转去超市买了些菜,打算接下来几天暂时不出门了。
不过相比沈念这边的淡定悠然,医院里,那几个未成年的家属则一点都不淡定。
又跳又闹,非要警方给他们一个说法。
直到警方将事发当时的录像和他们孩子同城找人购买硫酸、以及聚在一起邀约的记录拿出来,他们才仿佛被掐住了脖子。
一个头发花白、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太太更是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警官,不可能啊,我家囡囡很听话的,她从小就帮我捡瓶子卖垃圾,她连一块钱的水都不舍得买,要走好远的路找到公共厕所去喝水,她……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不可能的警官,你们再好好查查。”
“警官,求求你了!”
“囡囡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妈妈,现在她爸爸一个人在外头打工,就我这个老婆子带着她。”
“她成绩很好的,她还说要考大学让我享福,现在她的脸变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怎么跟她爸爸交代啊呜呜呜。”
“要是囡囡出事了,我、我也干脆不活了!”
老太太的头咚咚咚磕在地上。
随着她的哭诉,其他的家长面面相觑!
“对了警官!那个姓沈的女人,我家大宝好端端为什么要泼她?是不是她先做了什么让我们家这些孩子不开心的事?”
“我家大宝才十三岁,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家雨涵才十四,还有抑郁症!”
“我家的更小……”
对啊,他们的孩子年纪小又有抑郁症,如果不是那个叫沈念的做了什么,他们的孩子凭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又是买硫酸又是泼她?
肯定是那个沈念的错!
听说,还是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女人,一个单亲女人带着孩子还能住在那样的高档小区,能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是卖的吧。
“警官!”一个老头想到这,干脆身子一歪躺在地上,伸手,抓住警员大腿:“警官同志,我要求那个女人赔偿我家大宝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对了!还有、还有那什么整容费!”
“我家大宝现在变成这样以后肯定要整容的,不然怎么找媳妇?”
“那女人太缺德了!把我家大宝害成这样!”
周围许多听到动静的人望过来。
其余几位警员想要驱赶,但这里是医院,也不能完全杜绝,人群中还有人举起手机将这一幕拍摄下来。
“吵吵嚷嚷,像什么样?”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