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赐婚的消息不胫而走。
一开始对此事嗤之以鼻的将军府下人们再看到许依时神色都带了几分敬佩。
毕竟这位可是能单挑楚夫人,殴打云夫人,还能让秦晓将军自愿入赘,陛下亲自赐婚的人。
依暖阁伺候的下人逐渐多出许多,众人都想趁着许依在这荣耀之时能从她身上多捞点好处。
紫黛瞧见院子里凭空多出的那些人,气得抱怨。
“平日咱院子里的活打发他们干他们都不干,现在一见您得势,倒是一个个都叭叭赶过来,什么东西。”
许依不甚在意,见风使舵的人从来不少,上辈子见得多了:“你要不喜欢就让他们都走,我这也没什么需要伺候的。”
紫黛瞧见许依靠在窗户边拿手绢擦串珠。
那串珠乌黑铮亮油光水透,显然被人时常拿在手里把玩擦拭。
她凑过去:“小姐又在想辰阳少爷了?”
许依动作顿了下,敛眉轻‘嗯’了一声,神色跟着落寞下去。
辰阳是荣亲王府嫡子,也是许依当年被赶出将军府后把她养大的人。
他是病死的,死的时候很痛苦,也很仓促,只给许依留下两句遗言和这串念珠。
‘啪!’外面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紫黛骂骂咧咧出去:“肯定又是五小姐送过来的那个奴婢打坏了东西,真不知道五小姐把她弄来是帮忙的还是添乱的。”
紫黛出去不一会,外面传来训斥声。
那奴婢打碎的是价值千金的花瓶,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八次了,紫黛气得要死,让人打了她手心。
许依关上窗户隔绝外面吵闹,打了个哈欠带好念珠上床睡觉。
她这几天累得极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睁开眼,屋子里静得很。
她叫了一声‘紫黛’,没人回,一般这个时候紫黛早就备好饭菜来喊她吃饭了,现在静得不太正常。
许依心跳的厉害,迅速起身穿衣穿鞋往外去,一打开门瞧见院子里下人分站两边。
紫黛遍体鳞伤被绑着跪在地上,她低着头不知生死,嘴角的血一滴滴溅在地上。
许依脑子顿时嗡鸣一声。
“妹妹起来了,我等了你有一个多时辰,睡得可还好啊?”一旁许念幽坐在贵妃椅上,手里拿着一盘点心。
两个奴婢分站两边,一个给她打遮阳盖一个给她扇扇子。
许依顿觉一股杀意从胸膛处炸开,无论如何也忍不住:“许念幽,谁给你的权利动我的人!”
她从台阶上窜下来,朝着许念幽冲去。
但还没等碰到许念幽一片衣角就被下人一拥而上拦在远处。
许念幽把咬了一口的点心扔回点心盘,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沫。
“妹妹别激动啊,我这可不是故意找事,是你的人先犯了错,按照家规我不得不如此。”
她招招手,吩咐:“来人,把小菊的尸体抬上来。”
两个下人抬着一具尸体从外面进来扔到许依面前。
十六七岁左右的姑娘眼睛外凸死状凄惨,浑身湿漉漉的,左边脑袋上还有个大口子。
许依认出她是打碎花瓶被紫黛惩罚过的那个下人。
“不是紫黛干的,她犯不着杀人。”
“犯得着犯不着不是妹妹说了算,一院子的人都看见她们之前起争执,然后这丫头就落井死了,紫黛是最大嫌疑人。”
许念幽站起身朝许依走过来,搁着下人在安全位置俯身不怀好意道:“按理,该扭送官府定罪。”
许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