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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需要属下做什么?”
“两件事。”林姝语速飞快,“第一,你手里有没有能让人产生幻觉、尤其是会将身边人错认成特定对象的药物?事后记忆还要模糊不清。”
周铭略一沉吟,作为沈晏清处理隐秘事务的左膀右臂,他确实掌握一些特殊渠道。“有。一种南洋来的幻梦散,混合酒水或熏香使用,药效发作后,会放大心中执念,眼前所见易被扭曲成心中所想,且事后记忆如坠云雾,难辨真假。”
“正好。”林姝眼中冷光一闪,“第二,我需要一个男人,身形与少爷有几分相似,尤其是背影。要绝对可靠,口风紧,事后能处理干净。”
周铭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人手,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选:“太太是想……”
“让这个男人,带着你的药,去伺候林晚月。”林姝的声音毫无温度,“在她药效发作,迷迷糊糊把别人当成沈晏清的时候。”
周铭心头一震,立刻领会了这计划的狠辣之处。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要将林晚月自以为的翻身仗,彻底变成一个荒诞而恶毒的陷阱。
“属下明白了。”周铭沉声道,“只是,如何确保林晚月服下这药?暖阁内情况不明,直接闯入恐怕……”
“碧荷。”林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她带过来。我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把下了药的汤水,送给她的好主子。”
周铭虽不知林姝具体要如何做,但见她成竹在胸,便不再多问:“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人和药。”
“越快越好。”林姝看了一眼天色,“我先去柴房见见碧荷。你准备好后,带人和药到柴房附近等我信号。”
两人迅速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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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内
碧荷被堵着嘴,捆得结实,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只有那双充满惊惧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死死盯着推门而入的林姝。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林姝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碧荷,碧荷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碧荷,”林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碧荷耳中,“我知道林晚月想干什么。”
碧荷瞳孔骤缩,浑身僵住。
“给少爷下药,混淆子嗣,让她那个的野种来做沈府嫡子,以为这样就能翻身,就能重新压我一头。”林姝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很不错的打算,可惜,太蠢,也太脏。”
碧荷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恐惧,也是被说破的绝望。
林姝蹲下身,与碧荷的视线平齐,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半分温度:“你有没有想过,事情败露,你会是什么下场?”
碧荷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苏姨娘的下场,还记得吗?”林姝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碧荷瞬间如坠冰窟,连挣扎都忘了,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苏婉如!那个被毒哑了嗓子、打断了腿、卖到城南最肮脏暗娼馆的苏姨娘!那是整个沈府下人心里最深最恐怖的噩梦!
“你猜,如果你帮着你主子做下这种谋害亲夫、混淆血脉的丑事,一旦被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