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
他轻轻将步摇簪在她发间,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端详片刻,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配。
林姝看着镜中那个戴着金步摇的自己,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整个北平宣告她的地位。
还觉得是次品吗?沈晏清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林姝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不觉得了。
记住,沈晏清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次品。以后若有人再敢轻看你,直接告诉我。
林姝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一次,不再带着试探和算计,而是真心的臣服。他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像是要将她彻底占有。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旖旎的画卷。林姝感受着唇上灼热的温度,心底却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系统,看见了吗?明日之后,我就要和林晚月平起平坐了。】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吻中,心中却是一片清明。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棠苑内早已忙作一团。林姝端详着镜中盛装的自己,赤金头面在晨光下流光溢彩。
沈晏清迈步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很美。
他伸手替她正了正步摇,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记住,今日你代表的是沈家的脸面。
马车里,沈晏清始终握着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商会门前车水马龙。当沈晏清扶着林姝走下马车时,四周顿时安静了一瞬。
宴会进行到一半,林晚月的母亲王夫人端着酒杯款款走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贤婿今日真是好兴致。王夫人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林姝,这位不是林家的大小姐吗?听说前些日子嫁了个穷书生,怎么今日...
她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这般破鞋,也配站在这里?
沈晏清面色一沉:岳母慎言。
林姝不慌不忙地施了一礼,趁沈晏清与旁人寒暄的间隙,向前迈了一小步,用只有王夫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破鞋?那您女儿连破鞋都不如呢。她红唇微勾,知道晏清为什么离不开我吗?就因为我是只骚狐狸,屁股大腰又细,晏清爱死了...
王夫人脸色骤变,林姝却继续低语:昨儿在马车里就要了我三次,说就喜欢我这样浪的。改日我还要去锦墨轩,让您女儿好好听听,她男人是怎么把我弄得欲仙欲死的...
你...你这个贱人!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林姝轻笑,您女儿连自己男人都守不住,岂不是更贱?
这时沈晏清转过身来:在聊什么?
林姝立即换上温婉的笑容,声音甜美:王夫人问我们感情如何,我说夫君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呢。
沈晏清自然听见了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却并不点破。他看着林姝故作无辜的模样,心底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就该这样,放荡又狡猾,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偏偏只对他一人展露媚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