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合吧?若是让下人看了去,岂不惹人笑话?”
这话已是极其不客气。一旁的碧荷和张嬷嬷都吓得低下了头。
林姝却仿佛听不出话中的刺,反而抬起眼,眸光清澈地看着林晚月,语气带着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疑惑:“姐姐为何如此说?晏清他……他说这是夫妻情趣,是……是他疼我爱我,才会留下的印记。他说……他说这样很好,让我不必遮掩。”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却又确保厅内所有人都能听见:“他还说……就喜欢我这样,带着他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人……”
“够了!”林晚月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茶盏被震得跳起,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煞白,指着林姝,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滚!给我滚出去!”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体面,沈家少奶奶的教养在这一刻彻底崩碎。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抢走了她的丈夫,还要用这种最下作的方式,来践踏她的尊严!
林姝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后退一步,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姐姐……姐姐为何动怒?妹妹只是……只是实话实说……若是惹了姐姐不快,妹妹这就走……”
她说着,便转身欲走,脚步却是一个踉跄,仿佛因受惊而腿软,幸得云珠及时扶住。那弱不禁风的姿态,与林晚月此刻的失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站住!”林晚月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林姝,你别以为有晏清护着,你就可以在这沈府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才是沈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只要我在这府里一日,就轮不到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下堂妇耀武扬威!”
林姝停住脚步,缓缓回过头。脸上的泪痕未干,眼底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怜悯与极致嘲讽的冰冷。
她看着状若疯癫的林晚月,轻轻勾了勾唇角,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饱受滋润后的沙哑:
“真是羡慕姐姐这里……总是这般清静。不像妹妹我,” 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内室方向,指尖按了按自己酸软的腰肢,动作间充满了旖旎的暗示,“被夫君缠磨得紧了,到现在身子还是酥的,路都走不稳当……偏偏夫君晚上还怜惜我,说定再来好好照顾”
林姝的目光如同实质,刮过林晚月因愤怒而扭曲的“福气”脸庞,最终落在对方剧烈起伏的胸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的羞辱:
姐姐这身段,瞧着倒是富态……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林晚月瞬间煞白的脸色,才慢悠悠地接上,难怪夫君以前……总饿着。
如今见了我,倒是胃口大开,夜夜都要……用个尽兴。
她不再多言,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饱含怜悯与鄙夷的眼神,便扶着云珠,迤然离去。那背影摇曳,每一步都踏在林晚月最后的尊严上。
身后,是器物尽碎、近乎癫狂的嘶吼与哭嚎。
【系统提示:林晚月对宿主杀意值达到临界点(100\/100)!极端危险!警告!林晚月已进入不计后果状态!】
听着脑中尖锐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