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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几十万。
这巨大的差距,像一道冰冷的鸿沟,将她与他,与林姝,彻底划分开来。
他给她十万,是打发,是施舍,是为了让她安分守己,不要打扰他。
而他送给林姝几十万的项链,是欣赏,是取悦,是……爱吗?
原来,她视若珍宝的“慷慨”,在别人那里,不过是无足轻重的零头。原来,他并非吝啬,只是不愿意在她身上投入更多。原来,她所以为的“不同”和“特别”,在林姝那样的女人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廉价得可笑。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辱、深切自卑和尖锐嫉妒的情绪,如同毒液般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失态。
她想起林姝近日身上确实多了些亮眼的配饰,那个女人本就气质出众,在这些奢侈品的衬托下,更是光彩照人,与整个顾氏顶层的精英氛围浑然一体。而她呢?她身上最好的,也不过是顾景深让秘书随便购置的、看不出牌子的衣裙。她曾经还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这是他保护她、不让她沾染世俗气的体贴。
现在想来,多么可笑。他或许只是觉得,她根本不配拥有那些真正昂贵精致的东西。
“小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李莉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了一句。
苏小婉猛地回过神,慌忙低下头,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没……没什么,可能有点头晕。”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不能再听这些让她心如刀割的议论。她借口去洗手间,几乎是落荒而逃。
躲在隔间里,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外面传来其他秘书进来的脚步声和谈话声。
“唉,所以说啊,同人不同命。有些人啊,天生就是凤凰的命,飞上枝头是迟早的事。有些人嘛……”声音顿了顿,带着不言而喻的轻蔑,“也就是个临时落脚的金丝雀,时候到了,也就该挪窝了。”
“嘘,小声点……”
脚步声远去,洗手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苏小婉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金丝雀……临时落脚……挪窝……
这些词汇像淬了毒的匕首,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希望都凌迟处死。
她一直知道自己和顾景深的世界有差距,但她曾经天真地以为,爱情可以弥补一切。可现在她才明白,那差距是云泥之别。而顾景深对她,或许从来就不是爱情,只是一时兴起的怜悯和圈养。
而林姝,那个强大、美丽、专业的女人,才是他那个世界里,真正应该并肩站在一起的伴侣。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可是……她不甘心!凭什么?她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和依赖,为什么换来的是如此不堪的结局?那个林姝,她又凭什么轻而易举地夺走她的一切?
强烈的怨恨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膛。
【苏小婉通过外界信息与自身观察,确认顾景深对宿主的巨大投入与自身处境的廉价,羞辱感、嫉妒心与怨恨值达到峰值。自我认知彻底崩溃,黑化倾向显着提升。宿主计划推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