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滑落,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被物化的屈辱感。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愿。
她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趁手的工具。
终于,一切结束。
沈川退开,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烟盒,又点了一支烟。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林姝慢慢地、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她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裹住自己,然后转身,走到床的另一侧,安静地坐下。
她没有立刻去洗澡,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
房间里只剩下沈川抽烟时,烟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过了很久,久到沈川那支烟快要抽完,林姝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迟疑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学长……”
沈川没应,只是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林姝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你……”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你会带……陈学姐……来这种地方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兀,也太不合时宜。
沈川的眉头瞬间蹙紧,眼神冷了下来。“这不关你事。”
“我知道不关我事……”林姝立刻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我就是……就是好奇……学长对她,也会像对我这样吗?”
沈川沉默了几秒,然后冷冷地说:“她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姝抬起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是因为她是你女朋友,而我只是个……东西吗?”
沈川的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林姝,你越界了。”
“我没有越界……”林姝的眼泪终于滚落,她抬手擦掉,但越擦越多,“我就是想知道……学长是不是只对我才这么……这么凶……”
她哭得肩膀微微发抖,浴巾滑落了一些,露出肩膀上被他捏出的红痕。
沈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重。他掐灭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听着,”他的声音很冷,带着警告,“你不需要知道任何关于她的事。你只需要记住自己的位置。”
林姝仰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眼神却渐渐变了。
从委屈,到茫然,再到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位置……”她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破碎的弧度,“是啊……我的位置……”
她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嘲讽。
“学长,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怯生生的柔软,而是多了一丝……飘忽的、近乎妩媚的质感,“你其实……挺好骗的。”
沈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林姝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从浴巾下伸出手,探向床头柜上自己的包。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沈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