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的暗金色云锦地毯,在烛火下淌着死灰般的冷光。每一寸绣着六翼天使的鎏金纹路,都被比比东周身凝滞的魂力压得贴在地面,烛芯瑟缩着不敢跳动——那不是普通封号斗罗的气息,是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独有的、能让空气都冻成冰的威压。她九枚魂环绕身流转,黄紫紫紫黑黑黑红的色彩里,最顶端那枚浸血红魂环悬在半空,魂环中蜷缩的柔骨兔虚影,不过是她随手囚住的残魂,连被她正眼瞧的资格都没有。
史莱克众人踏上地毯时,脚步声刚落就被殿内的死寂吞得干净。季星辰攥着怀里的兰纹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玉上半朵兰草,指尖的凉透过衣料渗进皮肤——识海里光光的声音绷得发紧,连光纹都在发抖:“这女人的魂力……像要把空间都压碎!她根本没把我们放眼里,你千万别冲动!”
可没等光光说完,小舞突然盯着那枚红魂环浑身发抖。她手指死死抠着地毯纹路,指甲缝嵌进金线,手腕旧疤突突地疼:“那是我妈妈!把她还给我!”粉影如脱缰野马冲上比比东,却在比比东周身的魂力屏障前连涟漪都没泛起。
“小舞!”唐三急伸手,蓝银草破土却被菊斗罗的奇茸通天菊撞开,金色花瓣凝成冷盾:“敢对教皇无礼,找死!”鬼斗罗的黑影如毒蛇缠上唐三脚踝,鬼爪泛着冻魂的幽蓝:“唐昊的儿子又如何?进了教皇殿就得守规矩!”昊天锤亮起重芒,却被两人魂力压得滞涩——而比比东只是垂眸扫了小舞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抬了抬,黑色魂力如轻烟般飘出,“砰”地撞在小舞胸口。
小舞像断线风筝摔在地毯上,柔骨锁散成粉雾,鲜血滴在鎏金纹路上,像在暗金上炸开刺眼的血花。她挣扎着想爬起,却连召唤武魂的力气都没了——这一击,比比东甚至没动用魂技,不过是随手挥散了一只碍眼的飞虫。
这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季星辰眼底!光帝宗覆灭的画面骤然炸开:母亲为父亲献祭,最后化为一株神银草;父亲的光翼碎成光点,金色血滴在他手背,推他进传送门时,掌心温度还烫得发疼!这些画面与小舞的身影重叠,季星辰攥紧玉佩,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滴在兰纹上,玉纹竟泛起颤抖的暖光。
“光光,借我力量!”他声音发颤,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放开所有限制!哪怕撑不过一炷香,哪怕魂核崩碎!”
“你疯了?!”光光急得光纹乱晃,“她根本没认真!你借魂力撑出封号斗罗气息,在她眼里就是小孩子挥拳!”
“我没得选!”季星辰望着小舞趴在地毯上的背影,眼泪砸在玉佩上,“她屠我光帝宗三千七百二十二口人!杀了我娘!今天又像踩蚂蚁似的伤小舞!就算魂核碎了,我也要让她知道,被她踩在脚下的人,也有敢反抗的骨气!”
光光沉默半秒,突然爆发出炽烈的暖金光浪——光帝虚影在季星辰背后凝实,鎏金翅膀还沾着当年与魂帝缠斗的焦痕:“妈的,拼了!本帝魂力全借你!”
瞬间,季星辰周身炸开漫天光羽,四枚金魂环骤然升空!魂宗气息飞速攀升:魂王、魂帝、魂斗罗,每升一级,他嘴角就溢出血丝,掌心玉佩烫得像母亲的体温。最后一声震得殿顶水晶灯发颤的光鸣中,他堪堪触到封号斗罗门槛!三丈宽的光翼展开,流淌着太阳般的炽烈光芒,烛火被压得弯腰,地毯天使纹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