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人敢直呼老夫的全名了。”独孤博的冷笑里裹着封号斗罗的威压,震得季星辰耳膜发疼,不等众人反应,魂力已像无形的锁链,裹着她和唐三腾空而起。季星辰下意识攥紧神银草,新叶上的“帝”字光纹刚亮起寸许,就被独孤博袖口漫出的毒力狠狠压下——那毒力不是散逸的余毒,是带着封号斗罗意志的压制,光纹瞬间蔫下去,连半点光粒都透不出来。
识海里瞬间炸开光帝的哀嚎:“卧槽!这老毒物的毒哪是霸道,是蛮横!咱光纹跟被泼了黑墨似的,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你使劲挣啊,别让他觉得咱好欺负!”
“我能挣早挣了!”季星辰在心里怼回去,手腕被攥得生疼,“他这毒比墨麒麟的黑气邪性多了,光纹根本扛不住,一碰就软!”
唐三指尖蓝银草暴起,莹白的草叶带着韧劲缠向独孤博的脚踝,可刚触到对方衣摆,就被一股狠戾的毒力震碎——草叶落地瞬间化成黑灰,连渣都没剩,毒力余波还顺着空气漫来,呛得唐三忍不住咳了声,气血翻涌得厉害。“前辈,为何掳走我们?”他强压着喉间的腥甜,目光紧紧盯着独孤博。
光帝在识海里咋呼:“唐三你这草叶也太脆了!跟刚烤焦的饼干似的,一捏就碎!这老毒物的毒掌也太狠,再拍几下,你蓝银草都得绝种!”
“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独孤博懒得多言,足尖轻点院墙,身影瞬间化作青虹,只留一缕散不去的紫雾在原地打转。那紫雾带着刺鼻的药味,落在地上竟蚀出细小的坑,连砖石都被毒得发黑。
“追啊老弗!二龙老师快放火龙!”光帝急得在识海里蹦跶,“这老毒物要把咱拐去落日森林喂毒蜘蛛吧?这紫雾跟臭袜子似的,难闻死了!”
弗兰德瞬间展开猫鹰武魂,巨大的羽翼带起强劲的劲风,柳二龙的赤火龙力更是烧得空气发烫,连地面的石板都被烤得发白。可独孤博的速度快得离谱,还故意在沿途留下迷阵毒雾——那毒雾看似杂乱,实则每一缕都引着众人往城郊树林偏,几次让弗兰德三人追错方向。追到树林边缘,弗兰德猛地停在半空,羽翼扇动的力道都弱了:“不对!这是调虎离山计!他故意引我们来这!”
光帝立刻吐槽:“终于看出来了!老弗你反应比奥斯卡做香肠还慢!这毒雾跟路标似的,一看就是故意留的!玉小刚咋不早说,浪费时间!”
玉小刚蹲下身,指尖沾了点泥土里的毒液,指尖瞬间泛黑,他赶紧用魂力逼退:“是‘腐心雾’,真正的方向是落日森林!”柳二龙气息不稳,火龙力都跟着晃了晃:“星辰经脉还没好,唐三扛不住他的毒……”
“怕啥!”光帝嘴硬,“季星辰有咱神银草,唐三有蓝银草,真动手咱就放光烧他毒!不过老弗你们快回史莱克调人啊,别在这磨叽!”
而此刻,季星辰正被独孤博抓着穿过落日森林的毒瘴——林间的瘴气浓得像墨,却不敢靠近独孤博周身半尺,显然是被他的毒力压制。她手腕虽疼,却察觉对方没伤自己经脉,正疑惑时,光帝突然喊:“哎!老毒物袖口的毒雾蚀他自己衣服了!破洞跟被老鼠咬的似的,还露着里面泛黑的袖口!刚才压咱光纹时,他指缝还渗黑血!”
季星辰眼睛一亮,故意扯着嗓子喊:“独孤博,你自己都被毒反噬了,还好意思拿这破毒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