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赶到书房,问云舒彤怎么回事。
“彤儿,听说你将城主安排在北边那间阴冷偏僻的院子。”
“没想到爹这么快就知道了。”云舒彤将手中的信件处理结束,抬头安慰道,
“爹不用担心,女儿已经着人将那间院子打扫干净,不会亏待了咱们的城主。”
“那也不行,那个院子多少年都没人住过,平时都空置,又冷又阴怎可住人。”云浩绝对不赞同,
“云府客房多的是,爹这就让人安排最好的房间。”
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城主有恩怨,但那也是他们私底下的事,并没有公开在明面上。
这要是在云府公然被这么对待,传到别人耳里那他云浩可就成了乱臣贼子了。
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爹,你先别急。”
云舒彤神色散漫,笑着对云浩说,“爹若不放心可以自己去问城主。”
“小妹,你这是太胡闹了······”云锦然第一次不赞同自家小妹,
“城主是何人,在云府怎可住那样的地方。”
父子两人一直在军营,并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
“爹,大哥不如你们先问问城主的意愿,若城主愿意搬出来,我在让人将客房打扫下也不迟。”
云锦然狐疑,“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云舒彤笃定。
“彤儿!你······哎······”云浩自然看的出,恐怕是自家女儿逼迫城主的,
“不管你和城主有什么恩怨,但在云府绝不能怠慢城主。”
不等云舒彤回答,云浩已经转身朝霍尘风院子走去。
一路还可以听到他不断吩咐下人整理客房的声音。
“大哥不跟着爹去看看?”见云锦然还没有走,云舒彤问道。
云锦然苦着脸,“小妹啊,你和城主私下里怎么,我们管不着。但在云府他可是我们的主子,你这样做,让外人怎么看云府。”
云锦然一脸的苦恼和纠结一下子娱乐了云舒彤。
“大哥与其在这苦恼纠结,不如去看看城主,便什么都知道了。”
云浩刚进院子,便被坐在轮椅上的霍尘风给吓了一跳。
院内破败无比,却见男人坐在轮椅上,露出的手腕和手指都被包裹着纱布。
经验丰富的他一看便知这是刑伤。
云浩眉眼一跳,立刻跪下,“末将参见城主。”
“将军何事?”霍尘风没有收回目光,看着远方淡淡问。
“请城主恕罪,是小女莽撞将城主安排在此处,末将这就差人将客房整理出,好让城主入住。”
“此处甚好,将军不必费心。”
云浩一时不知说什么,“城主这地方实在·······”
霍尘风调转轮椅,静静地看着他,
“我在此处将军不必为难,以后若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将军只当不知便是。”
“城主这······”云浩惶恐。
他比谁都清楚,城主这一身伤怕不是自己女儿弄的。
如今看霍尘风坐在轮椅上,不难看出腿部应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