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冷声:“罢了!别磕了!今日是陛下登基大典,你这副头破血流的模样成何体统?”
又对韩忠道:“这两具尸体,给本王仔细查验,一寸皮一寸骨地查!看能不能抠出点线索来!”
“末将领命!”韩忠抱拳应诺。
这时,玉辇的帘子被一只小手掀开,露出朱见深煞白的小脸,眼中带着惊惧:“王叔!发生何事了?他们……他们为何要杀你?还说你是……谋逆者?”
朱祁钰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快步走到辇旁,温声道:“无事,几个宵小狂徒罢了。陛下快坐好,莫要出来,今日是你的大日子,吉时耽误不得。”
哄好朱见深后,又对石亨厉声道:“石亨!给本王滚起来!立刻带人,把这附近再给本王筛三遍!本王不想看到第二次!尤其是——绝不能再惊扰圣驾!”
“末将领命!”石亨重重一个响头磕下,前额瞬间渗出血丝,嘶声道:“若再有半点差池,末将提头来见王爷!”
朱祁钰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猛地一拂袖:“起驾,继续!误了吉时,尔等担待不起!”
浩荡的仪仗,在凝重的气氛中,再次缓缓朝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午门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