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饭点,要找到木保家肯定不容易,刘爱花把院子里的脏衣服全都洗完了,也不见他人影。
而在她洗衣服的时候,那钱舒然就在一边坐着,丝毫没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
而刘爱花嘛,自然是边洗衣服,边在那边喃的。
她说来说去嘛,意思就是一个样,就是让钱舒然这个当妈的勤快点。
至于她说的话,别人有没有听进去,你看她坐在那里的动作就知道了。
这家伙,根本就听不进去。
刘爱花在家的时候,也洗过衣服,可像现在一样,一洗就是两个时辰的,还是很少见的。
这衣服洗好,她累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这满院子,都挂满了她洗好的衣服。
“钱舒然,我都洗好了衣服,你就不能把院子打扫一下吗?”刘爱花还没有休息过来,又看到了这脏乱的院子。
她拿起扫把,刚想好好把院里扫一扫,这活还没有干,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钱舒然。
这些活,不应该她一个外人来做!
来者是客,她到底明不明白!
“扫他干嘛,反正扫完了它又会脏,我觉得,就这么脏着也挺好的。”钱舒然没动。
她两眼无神地望着院子里到处乱爬的木保心。
嫁人之前,她是个女知青,嫁了人后,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不是不想找知青们聊天,可这毕竟不是她之前在的村子,她跟这里的知青不熟。
再说了,对于知青们来说,嫁了人的知青,跟他们就不一样了。
“你当真能看得过去!”刘爱花都要服了这懒婆娘。
这也就欺负木家没有其他的长辈,不然像她这样子的懒婆娘,一天不知道要打几顿才行。
“有什么看不过去的,只要几个孩子活着就好。”
反正他们家就是这样。
这些男娃子而已,用不着精养,衣服脏了没关系,能穿就行。
你看,她嫁过来也没怎么动,可他们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吗?
“你真是……”指着钱舒然,刘爱花都不知道要怎么骂人了。
这是别人家媳妇,你打不行,骂也没用,真是憋屈。
“你要是看不过眼,真心疼爱自己的外孙,没事的时候,你过来收拾不就行了吗?
我可是听说了,你家出了两个工人,肯定也不用你这个老婆子上工。
这刚好,你就来照顾几个外孙吧。”这个娘们,打着一手好算盘。
听到这话的刘爱花,都想把手中的扫把丢出去了。
这女婿再娶后,她就不应该再上门。
虽然气,但刘爱花确实有些闲不住,缓过气后,她就开始收拾这大院子。
还好这两天不下雨,不然这满院子的东西,怕是要废了。
女人当成钱舒然这样,真是太丢她们女人的脸。
就她这种懒鬼,怕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吧,要不是心疼几个外孙,她可能都不会踏入他们木家了。
好好的大院子,看他们给糟蹋得。
刘爱花来了女婿家,就没有休息过。而木保家这头,却是玩得高兴着呢。
别看他多活了一世,可他也是个存不住钱的。
手里头有钱后,他就时不时地跟别人换一些糖吃。
村里的娃儿,很少能看到糖的,这一次,见到了那么多的糖果,他们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谁。
这不,木保家当了老大,此时,他正带着自己的小弟,在一个小山洞里,玩过家家的游戏呢。
木保民找了半天,也没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