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百、百万?”
这年头原来家政的工资才是最高的吗?
羞愧。
喻梨觉得自己作为新闻主播,拿着那点微薄的工资,给新闻界丢人了。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笑。
“是高于市场价,放心,你老公还是有些积蓄,支付得起这点薪水。”
百万对于祁沉晏而言,只是这点薪水。
不好意思,作为普通人的她,还是头发长见识短了。
不过到了祁沉晏这种级别的,事业有为,本身又是豪门出身。
拿某知名人士的话来说,我从来没碰过钱,我对钱没有兴趣。
喻梨摸摸耳垂,嗯了声,“对了,今天陈秘书已经给我台里打了电话,正式确定了专谈栏目,等我写好了提问稿,我再发给你看看。”
“有什么不方便问的,你只管提出来,一切以你为主。”
毕竟祁沉晏答应出席专谈,喻梨已经很感激了,自然是要紧着他的对外形象来。
“只要不涉及家庭背景,其他的没什么忌讳的。”
也对,除了身边熟悉的人之外,祁沉晏从未对外公布过,他不仅是新闻发言人,更是京市首富祁家的幺子。
对于搞政治的人而言,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扒家庭背景,尤其是像祁沉晏这种级别的,都是一级保密。
不会,也没人敢扒。
聊了没两句,喻梨就听见电话那端,有人想和祁沉晏说话。
“那你忙吧,我挂啦。”
祁沉晏嗯了声,但喻梨等了会儿,却没见他挂断电话。
不由出声问:“你不挂吗?”
“你挂吧。”
不得不说,祁沉晏的绅士,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会随意挂别人的电话,都是等别人挂了电话。
“晚安。”
喻梨飞快的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殊不知,当这声晚安,透过电话传到了另外一端,祁沉晏又很轻的笑了声。
身边传来揶揄的声音:“笑得这么开心,难得见你在宴会上接电话,是在和新婚妻子聊天吗?”
祁沉晏叫了声部长,并不否认。
对方其实原本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祁沉晏真的结婚了。
“你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先前我和你老师他们,都担心你性子冷,之前不论给你介绍多少有些的女孩子,你都不肯见。”
“没想到一声不响的,竟然就结婚了,是哪家的姑娘,能被你这小子瞧上,一定也十分优秀吧?”
祁沉晏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喻梨那张秀丽的脸,笑了下。
“她很好。”
*
临近周末,祁晞却有些焦虑。
“怎么了晞晞,你这两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祁晞戳着碗里的饭,“梨梨你知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祁家还有个家族聚餐。”
“说是因为儿女子孙总是在外忙活,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面,所以爷爷下了命令,要求所有子女每周必须回家吃一顿饭,就定在每周日。”
祁晞叹气:“我是真不想回祁家,总觉得在那里,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是多余的。”
“昨天又忽然告诉我这个噩耗,既然他们认完了亲,都快遗忘我这个亲生女儿了,那家族聚餐又干嘛想起我呢。”
虽然祁晞说得云淡风轻,但喻梨却知道,自家闺蜜心里其实并不好受。
分明是祁家的亲女儿,但祁家人却更在意祁见月这个养女。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