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再次洒满南都市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陆铮坐在工位前,整理着近期案件的卷宗,苏晓晓则在一旁哼着轻快的小调,给几盆绿植浇水,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甜意。
自从那晚之后,两人之间萦绕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暧昧,已然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亲密。她偶尔会“顺手”帮他整理一下衣领,递咖啡时指尖“不经意”地相触,每一个小动作都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铮哥,你看这盆绿萝,是不是又长新叶子了?”苏晓晓凑过来,指着窗台,身体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清新的发香钻入他的鼻尖。
“嗯。”陆铮应了一声,目光从卷宗上抬起,掠过她近在咫尺的、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
就在这时,内勤民警拿着一份新的接警记录走了过来,打破了这小小的旖旎:“陆哥,晓晓,刚接到报警,‘锦绣年华’小区发生一起入室盗窃案,事主是位独居的老人,丢失了准备给孙子结婚用的金器和一些现金,情绪比较激动。”
“出发。”陆铮立刻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苏晓晓也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抓起自己的装备包,快步跟上。在走廊里,她很自然地与陆铮并肩而行,手臂偶尔会因为步伐一致而轻轻碰撞。
现场位于一个老旧小区,报警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刘大爷。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老人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警察同志,那可是我攒了一辈子的东西啊……就这么没了……”刘大爷老泪纵横。
苏晓晓心软,连忙上前安慰,递上纸巾,声音温柔:“大爷,您别急,慢慢说,把情况详细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尽力帮您找回来。”
陆铮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开始勘查现场。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被撬坏的门锁、凌乱的抽屉、散落一地的物品。苏晓晓安抚好老人后,也立刻投入到勘查中,她细心地在窗台、地面寻找可能的脚印或痕迹。
“铮哥,门锁是技术性开锁,手法不算特别高明,但很熟练。”苏晓晓蹲在门边,指着锁芯处的细微划痕说道。
陆铮点了点头,他的注意力被卧室床头柜上一个被移动过的相框吸引了。相框背面,靠近墙壁的位置,有一个非常模糊、几乎难以辨认的半个泥印,似乎是不小心蹭上去的。
“晓晓,取证这半个脚印。”陆铮指着那里,“嫌疑人可能在这里停留过,不小心蹭到了,以及相框,移动时可能有指纹。”
苏晓晓立刻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进行取证,眼神里充满了对陆铮敏锐观察力的佩服:“还是你厉害,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发现。”
接下来的调查顺理成章。
通过小区周边一个私人店铺安装的、角度刁钻的监控探头,他们模糊地捕捉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结合那半个泥印的线索,以及针对近期有盗窃前科人员的排查,陆铮迅速锁定了一个名叫“黄毛”的惯偷。
抓捕行动几乎没有悬念,当陆铮和苏晓晓带着人找到正在一个地下台球室厮混的黄毛时,对方还想反抗,被陆铮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手直接按在了布满烟灰的台球桌上,动作快如闪电,力量悬殊得让黄毛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警官……轻点……我招,我全招……”黄毛龇牙咧嘴地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