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道内,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如同浓稠的墨汁,将陆铮重新包裹。与小雅分头行动后,独自一人的他,非但没有感到孤独或不适,内心深处反而涌起一股久违的、如同淬火钢刃般冰冷而兴奋的战意。这熟悉的孤身潜入、危机四伏的环境,仿佛将他带回了那段身为“龙牙”在敌后执行绝密任务的岁月。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愈发轻巧、精准,肌肉记忆被完全唤醒,他像一道真正的幽灵,向着地堡那颗黑暗的心脏——核心区域,无声无息地潜行返回。
管道内壁粗糙冰冷,摩擦着衣物。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味,混合着隐约的铁锈和温热气息,变得更加浓重。爬过之前与支管道汇合的三岔口,继续在主管道中向前行进不过十余米,陆铮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耳朵猛地捕捉到了前方极细微的异响——并非矿机的恒定嗡鸣,而是活物发出的声音:衣物与粗糙管壁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至少两三个被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有埋伏?还是搜索队?
陆铮的身体在大脑做出明确指令前已然做出反应,如同被光线惊扰的变色龙,他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刚刚经过的那个支管道口内侧,将自己完美地嵌入主通道视野的盲区阴影中,连呼吸都调整到了近乎龟息的微弱状态,全身气息收敛,与黑暗融为一体。
声音由远及近,变得清晰起来,还夹杂着压低的抱怨。
“妈的,这鬼地方真窄……憋屈死了!虎哥也真是,那小子肯定早顺着出口跑没影了,还让我们钻这老鼠洞搜,有个屁用……”
“闭嘴吧你!老板刚醒,正在气头上,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仔细点,别阴沟里翻船!”
“听说那家伙邪门得很,Tank那么猛的家伙,一分钟都没撑住……我心里有点发毛……”
三个人,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不耐烦。陆铮屏息凝神,凭借超常的听觉,如同声波定位般精准判断出对方有三个人,正呈一列纵队,小心翼翼地沿着主管道,向着他的方向搜索过来。
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手电筒的光柱在主管道内晃动。就在第一个打手模糊的身影,握着枪,即将从主通道口经过支路入口的刹那——
陆铮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雷霆!他身形猛地从藏身处爆射而出,动作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顺势矮身下沉,重心压至极低,如同一枚贴地疾射的穿甲弹,以最小的受击面积,直扑向队伍最前面的那名打手!
那打手只觉眼角黑影一闪,凛冽的杀气已然临体!他甚至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陆铮的左手已经如同液压钳般扣住了他持枪的右手手腕,拇指狠扣脉门,同时猛地向反关节方向一掰!
“咔嚓!”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狭窄管道内格外刺耳!手枪应声脱手掉落。几乎在同一瞬间,陆铮冲势不减,右臂手肘关节如同出膛的重锤,凝聚了全身的冲力和腰胯扭转的力量,自下而上,狠狠砸向对方毫无防护的咽喉软骨!
“呃嗬——!”一声短促、窒息般的闷哼从第一名打手喉间挤出,他双眼瞬间充血暴凸,喉骨粉碎性骨折,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瘫倒,当场气绝身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几乎是一照面便分出生死!第二名打手刚刚意识到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