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宋淑清面色认真地摇摇头。
“多谢霍先生好意,不过您把这间房退了吧!”
“我早就和依然说好了,等过来后就跟她一起住,我们还能够说说话,没必要进行无谓的浪费。”
霍启臣目光诧异,低声回应:“宋小姐应该知道,你如今根本就不缺钱。”
“舅舅只是病重,还没有去世,我也还没有继承他的资产,那就不算是我的钱!”
宋淑清莞尔一笑:“当然,霍先生的钱也不是我的钱,我知道霍先生出于好意,但有些不必要的浪费,就算再有钱,我也认为也没必要。”
“多谢你的好意。”
说完,她弯腰捡起箱子,便朝林依然的房门走去。
站在门口,敲响房门时,宋淑清仍旧能感觉到身后不远处,那一道目光如影随形,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身体烫出个洞!
很快,门开了。
她如释重负,立刻闪身进去。
直至关上房门,空荡的走廊里只剩下了霍启臣一人,目光沉沉看向宋淑清离开的方向。
他该怎么告诉宋淑清,其实他是有私心。
新开的套房离他更近,如果他想找宋淑清,只需要打开房门就好。
更何况如果宋淑清一个人住,他找她也就更方便……
但显然,这些理由他无法说出口,更怕被宋淑清误会。
转身回屋,他来到盥洗室。
想要洗把脸,抬头的瞬间,看见微敞的浴袍领口。
猛然想起宋淑清方才看向他时,那不自然的脸红,以及落在他胸口处温热的掌心……
他下意识伸手触碰,能够听见胸膛里心脏跳得飞。
对着镜子,他疑惑蹙眉。
他到底……是怎么了?
……
第二日,一大清早。
许家。
人人都想赶走宋淑清,认为她是这家的蛀虫,是她拖累了这个家。
可如今宋淑清真的离开了,许家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压抑。
早上匆忙把聪聪送进托儿所后,李春英着急忙慌回来,一路都在怒骂宋淑清。
可心里……却莫名想着回家时,会不会见到她?
如果她真的胆敢回去,李春英一定要狠狠扇那贱人几巴掌!
然而等到了家,左右四顾,宋淑清的影子没看着,却见许建华正面色阴冷地往外走。
她连忙上前阻拦,疑惑询问:“儿子,这么早还没有吃早饭吧,着急去哪儿啊?”
“不吃了,我去拿钱,找金老板提货!”
摆摆手,许建华低着头,快步踏出家门,只留下李春英无助嘟囔。
“再急,等吃了饭去也不迟啊……”
可许建华哪里吃得下去?!
昨晚一夜,他都没能睡着,脑海里满是宋淑清离开时,那副居高临下,不屑鄙夷的神情。
越想,他心里越不痛快。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宋淑清是靠她而活,如果不是他,她来不了沪市,也根本活不下去!
宋淑清只配跪在他的脚边摇尾乞怜,求他给他一条生路!
可没想到,她会有如此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时刻……
反倒把他比进了尘埃里!
那个从乡下来的贱人,她怎么敢的?!
愤怒和屈辱驱使着他必须立刻做出改变。
之后,再让她追悔莫及……
再次走进那条巷子时,门还没有打开,许建华咬着牙,狠狠跺脚。
不知等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许建华一个箭步冲上前,险些把屋里的人吓到。
等看清楚是谁后,吐了口唾沫,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你怎么像个鬼似的,突然就窜出来了?一大清早就等在这里,你急着奔丧啊!”
“钱呢?钱在哪?”
许建华不在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