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些时日。”
霍启臣没有犹豫,低声回应道:“只有处理好眼前的残局,她才有能力面对港城的是非,否则……您只会害了她!”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
霍启臣沉默听着,面色波澜不惊,唯有眼底暗色涌动。
许久,才听到他大声喘息。
“你知道,我向来是信你的!那就帮帮她吧,让她到我身边来……我的东西,只能属于我的血脉!”
“我会尽力。”
说完,挂断电话。
缓步走到吧台前,霍启臣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顺手拿过一旁桌面上的书,掀开欣赏。
可向来波澜不惊的他,此刻竟静不下心。
脑海里,莫名闪过今天和宋淑清在一起的画面。
饭桌上,她被馄饨熏得热气腾腾的脸庞;江边发丝飞扬,肆意耀眼的笑;还有今晚那个浅尝辄止,却带着栀子花香气的吻……
头顶灯光投下,他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盖住眼底翻涌情绪。
他想,他可能是太累了。
……
一夜无眠。
宋淑清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哀叹一声,从床上坐起。
好不容易养得白嫩的脸蛋上,挂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一整晚,只要她闭上眼,脑海里就是和霍启臣接吻的画面。
毕竟谁又能想到,结婚五年的她,至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和许建华甚至都没能手牵着手逛过街。
更何况,是这样的亲密接触过……
叹了口气,她翻身下床,去厨房给自己做了碗阳春面。
刚吃完,许建华从另一个房间走出。
二人大眼瞪小眼。
他们刚结婚时并未分房,不过哪怕躺在一张床上,也是各睡各的,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互不干扰。
后来领养了聪聪,许建华便以不忍心打扰他们母子睡觉为由,搬去了另一个房间。
于是这些年,他们一直都是两室分居,宋淑清也早已习惯。
如今才明白,他是在为了另一个女人守身如玉!
见宋淑清又没做他的饭,许建华眉头紧蹙。
可显然,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
说来也奇怪,以前宋淑清变着花样做给他吃,想给他补营养时,他不屑一顾,只觉得她做的饭又土又难吃。
可如今,一段时间不吃,他格外想念的慌。
闻着空气里的葱香味,忍不住砸吧砸吧嘴。
“淑清,昨天你和金老板谈的怎么样?”
许建华笑眯眯走上前,柔声询问道。
昨天他回来的晚,宋淑清已经睡了,所以没来得及问。
宋淑清面色平淡,低声开口道:“金老板看我一个女人不容易,同意通融通融,货大概一个月之后到,在这之前我们必须筹好货款!”
“他也说了,我们要多少货,他有多少货,就看我们买不买得起!”
一个月时间……
许建华面露为难,显然觉得太少了。
“这时间……就不能再长一点?”
宋淑清冷冷一笑:“人家的货攒在手里,不需要掏仓储费吗?你长得丑,想得倒挺美,要是能拖,我也希望时间长点,不然你拿不来钱,丢人的是我!”
听她说话这般难听,许建华刚要发火。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宋同志在不在?宋同志在不在这里住?!”
门口,一个男人大嗓门的嚷嚷。
许建华一愣,眉头紧蹙。
一大清早的,怎么会有男人来找宋淑清?
正要转头质问她,却见宋淑清喜上眉梢。
“来了!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走上前去开门。
许建华也来到门口朝院外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