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的机枪声刚弱下去,砖窑外的鬼子就跟疯了似的往里面扔手榴弹。“轰隆!轰隆!”,窑内的尘土像浓雾似的扬起来,呛得人睁不开眼。林风被冲击波掀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砖柱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手里的驳壳枪却攥得更紧了——枪里只剩三发子弹,每一发都得用在刀刃上。
“赵哥!子弹还剩多少?”林风抹了把脸上的灰,朝着墙角喊。赵铁柱正躲在断砖后面换弹夹,听见喊声,咬着牙回话:“只剩最后半梭子!副营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鬼子要是再冲进来,咱就只能拼刺刀了!”
阁楼上传来陈虎的声音,带着点喘:“副营长!我这儿还有三支箭!刚才射倒一个想爬梯子的鬼子,剩下的得省着用!”
林风往窑内扫了一眼,小王正扶着张大力缩在最里面的窑洞角落,张大力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却抿得紧紧的,手里还攥着一把从鬼子身上捡来的刺刀——就算腿受了伤,这老伙计也没想着当逃兵。李文彬则蹲在旁边的砖堆后,手里的步枪已经上了膛,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都别慌!”林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砖窑后面有个通风口,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了,大概能容一个人爬出去。文彬,你跟我去看看通风口能不能通到外面;赵哥,你在门口盯着,鬼子要是敢探头,就给他们一枪;陈虎,你在阁楼看着侧面的窗户,别让鬼子从那儿钻进来;小王,你照顾好张大哥,要是情况不对,就先往通风口那边挪!”
“好!”几人齐声应下,各自行动起来。林风跟着李文彬往砖窑深处跑,脚下的碎砖硌得鞋底发疼,耳边还能听见鬼子的叫喊声和枪声。跑了没几步,就看见砖墙上有个半米见方的洞口,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杂草,风从洞口吹进来,带着沼泽地的湿气。
李文彬伸手拨开杂草,往里面探了探:“副营长,里面能看见光,应该能通到外面!就是洞口有点小,得爬着出去。”
林风蹲下来,往洞里看了看,洞口虽然窄,但爬出去没问题。他刚想说话,就听见门口传来赵铁柱的喊声:“副营长!鬼子要冲进来了!”
两人赶紧往回跑,刚到中间的砖柱旁,就看见三个鬼子兵端着三八大盖冲了进来,为首的鬼子举着刺刀,朝着赵铁柱的方向扑过去。赵铁柱赶紧扣动扳机,“哒哒哒”几枪,为首的鬼子应声倒地,剩下的两个鬼子赶紧躲到断砖后面,朝着赵铁柱的方向开枪。
“文彬!开枪打右边那个!”林风大喊一声,手里的驳壳枪朝着左边的鬼子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鬼子的胳膊飞过,打在砖墙上,溅起一片碎砖。李文彬立刻扣动扳机,右边的鬼子“啊”的一声,倒在地上,腿上流出了血。
剩下的一个鬼子吓得赶紧往外面跑,刚跑到门口,就被阁楼上面的陈虎射了一箭,箭正好射中他的后背,鬼子踉跄了一下,倒在门口,身体还在外面抽搐。
“好样的!”林风朝着阁楼喊了一声,刚想喘口气,就听见外面传来鬼子军官的叫喊声,好像在指挥鬼子兵往里面扔燃烧弹。他心里一紧,赶紧喊:“不好!鬼子要扔燃烧弹了!大家快往通风口那边撤!”
几人赶紧往通风口跑,小王扶着张大力,跑得很吃力,张大力的腿一瘸一拐的,每跑一步都疼得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