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有些奇怪,索性下楼去看。
跑下楼,走过玄关,伸手拉开大门。
骤然间,倾盆大雨冲击耳膜,寒气裹着雨水扑面而来,甚至让人呼吸不上来。
季未夭好不容易睁开眼。
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瞳骤缩。
傅洄蹲在台阶下,整个人湿透了。
雨水顺着额角滑落,下颌、脖颈、锁骨,冷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外套薄得可怜,湿得贴在身上,像是都冻透了。
听见声音,男人缓慢回头。
他怔了半秒,立刻站起来,有些狼狈。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许久。
“......你站着干什么?”季未夭攥紧门把手。
傅洄依旧愣在原地,甚至还后退半步。
“你想冻死我吗?”季未夭立刻出声,敞开门,“进来啊。”
“......”
像是终于得到主人允许的动物。
傅洄攥紧拳,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抱住季未夭。
“身上都是水傅洄!”季未夭推开他,“你把我都弄湿了。”
“去洗澡。”
说完,“嘭”的把门关上。
凌晨,房间内灯火通明。
洗手间内传来水流的声音,接着是吹风机,再然后男人拉开门。
站在门口,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季未夭。
“过来。”
傅洄这才走过来,然后又不动了。
“......坐。”
傅洄这才坐到季未夭旁边。
季未夭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你这几天去哪了?”
傅洄:“门外。”
“......门外?”季未夭转头看他,“你干嘛不进来?”
傅洄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陷入沉默。
除了雨声,就只剩下呼吸声。
“因为,”傅洄声音有些哑,看向季未夭,“不想让你不高兴。”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但季未夭还是莫名的心脏缩了下。
他顿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好像靠近你,就会让你不高兴,”傅洄似乎有些泄气,失落,不再挣扎,“我每一次表达,都会搞砸。”
季未夭意识到了什么:“你在说首映会那次?”
“不是,”傅洄说,“每一次。”
“泰国那次,我吓到你了。”
“分享日常的那次,你也不高兴了。”
“还有刚刚抱你。”
“可能还有其他时候,但我不知道。”
傅洄每一次都会搞砸。
他明明小心翼翼,反复确认,但最后的结局都会惹季未夭不开心。
他这几天,慢慢开始理解曾经的自己。
那些日记里写的都是远远看着。
或许他以前也是这样,靠近就会让季未夭厌烦吧。
傅洄觉得,远离一个很好的方式。
如果自己的出现,并不能让对方开心的话。
季未夭听着傅洄的话,忽然有些无措。
他没想到这些小事,堆积起来会成一件天大的事。
他更没想到傅洄会这么失落。
“所以,”季未夭问,“你的解决方案就是不理我?”
傅洄看着他:“暂时是。”
季未夭皱了下眉,“那我要是不喜欢你的解决方案呢?”
“......”
“......”
房间陷入沉默。
季未夭深吸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没办法帮你解决情绪,但我可以解决问题。”
他重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