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丹心对阵林璇的比赛,毫无悬念地赢了。
赢得甚至有些……戏剧性。
比赛一开始,云丹心便一改往日“丹炉艺术家”的从容,如同出匣猛虎,各种增益丹药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身上拍,速度、力量、反应暴涨,追着林璇狂轰滥炸。她甚至没用任何毒丹,只是单纯地用加持了“怪力”、“神行”效果的拳头和身法,硬生生打断了林璇三次试图布阵的起手式。
林璇被这完全不讲道理、毫无“修士风度”的打法弄得手忙脚乱,憋屈至极。好不容易在第四次尝试时,险险布下了“八门锁灵阵”的三处阵基,结果云丹心“恰好”在闪避时,撞翻了一处阵基旁作为临时阵眼的灵石,又“不小心”踢飞了另一处阵基上刚插下的阵旗。
整个阵法还未成型,便已摇摇欲坠。
最终,在云丹心又一波疾风骤雨般的贴身短打下,林璇灵力不济,阵法彻底溃散,无奈认输。
观战者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行?”
“云丹心这打法……也太……太蛮横了吧?”
“巧合吧?她怎么好像总知道林璇要在哪里布阵?”
“感觉林璇师姐一身阵法本事,根本没使出来就被憋死了……”
云丹心在台上意气风发,对着台下家人方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台下,云家众人神色如常,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只有云笑笑,悄悄松了口气,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而得意的笑。
但这场胜利,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宗门高层和一些有心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当日下午,宗门议事殿。
几位峰主、长老齐聚。
“云家这几个孩子,打法未免太过……离经叛道。”一位面容古板的长老沉声道,“云破军剑走偏锋,险中求胜;云丹心近乎蛮干,全无章法;云符、云御、云炼更是各施奇技,虽未违规,但终究非正统大道。长此以往,恐影响宗门风气,让年轻弟子误入歧途。”
“李长老此言差矣。”另一位较为开明的长老反驳,“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云家子弟所展现的实战能力、应变之能,有目共睹。修仙界弱肉强食,岂能一味拘泥于形式?能赢,能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但他们所用技艺,有些……”一位擅长炼器的长老迟疑道,“比如云炼那‘灵能脉冲’,原理不明,威力却奇大,老夫研究许久,也未能完全参透其核心。还有云符那些符箓变体,很多符文结构闻所未闻……”
“这正是问题所在!”古板李长老提高声音,“他们这些‘奇技’,从何而来?云不期剑道通神,月清影丹阵双绝,但也未曾听闻他们擅长如此……驳杂诡异的技艺。除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意味深长:“除非,他们另有传承。”
殿内气氛微微一凝。
另有传承?
这四字,在修仙界可是极为敏感。意味着可能涉及上古秘传、禁忌之术,甚至……魔道旁门!
“李长老慎言!”立刻有与云不期交好的长老出声,“云师弟为人光风霁月,其子女亦是我宗门精心培养的英才,岂可无端猜疑?”
“老夫并非猜疑,只是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