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妃听了嬷嬷的话,轻抬眼睑,在意的说道:“哦,不知皇后和华妃想了什么好法子?不管怎样,本宫都是长辈也好,给她们参考参考。”
嬷嬷听罢,依旧不紧不慢的道:“先太后芳魂已逝,可曾经的物件还在。这些东西以前先帝在世时,一直在承乾宫内被精心维护到现在,先太后已经不再便由这些物件代替,先太后看着太妃赎罪。
以后这些物件的保养擦拭……都太妃您亲自来,若有什么损毁或者磕碰……都有先帝的十四阿哥恂郡王承担,这屋内的一丝一毫可都等同御赐之物。
奴婢等便是每日“伺候”您保养擦拭的,不但有奴婢等人以后,每月还会有宫中派人前来检查这些物件。到时若是损坏了一桌一椅,或是磕碰到哪怕一个茶盏,到时都要报回宫中,从恂郡王的份例或月俸中扣取。
但这些毕竟都是宫中精品,还是先太后的遗物,有好多都是珍品,若是有一丝损坏……恂郡王的份例或月俸恐怕不够,到时只能让恂郡王府砸锅卖铁了,到时不知会不会动用到恂郡王福晋的嫁妆,也是可怜恂郡王福晋。”
德太妃听后直接不敢置信,自己虽然是小选秀女进宫,可从来也没干过什么活。自己一进宫便被分到承乾宫伺候,因为隆科多的关系,当时的孝懿仁皇后自己很是照顾,每日只是陪其说说话,身边还有小宫女伺候。
可如今在后宫沉浮几十年,居然还不如刚进宫时,竟落了个洒扫宫女的地步,甚至连洒扫宫女都不如,身边随时随地还有人看管着。当真是欺人太甚,哪怕是不算上老四,自己也给先皇生了二子三女,如今自己的十四可是堂堂郡王。
再说不管如何,在孝懿仁皇后去后,自己可是抚养了老四这么多年,他们怎敢如此折辱自己?就不怕皇室宗亲、天下百姓的口诛笔伐,当真是薄情寡义,不孝不悌的孽子。
“哼,真是本宫的好侄女,以前的好儿媳们,如今她二人也敢折辱本宫了,忘了以前在本宫面前,卑躬屈膝,小意讨好了。
如今见本宫落魄了,便敢上来踩上一脚,不怕隔了脚。皇上可是在本宫膝下长大,她们二人便不怕弄巧成拙,要是被皇室宗亲、天下百姓指着鼻子骂,不孝不悌是。就是皇上也只是收回了太后的册封,本宫依旧是太妃,本宫还有亲子恂郡王,想要折辱本宫,她们还没这资格。”
旁边的嬷嬷听此依旧不紧不慢地回道:“太妃说笑了,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怎会是折辱您。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可是特意念着以往的“恩情”,这才挑了奴婢等人前来凌云峰伺候您,奴婢等人出自承乾宫,对这些东西再了解不过了,定不会让这些东西出了差错。
至于太妃您说的这些,皇室宗亲以及恂郡王都是知道的。皇上仁孝,念着您太妃,您几年的养育之恩,不忍降罪与你,可念及先太后,每每都深感不孝,如今让您每日侍奉先太后遗物,也能让皇上心中好受一些。”
“哈哈哈……”德太妃听了轻声,笑了起来,自己从见到孝懿仁皇后的第一眼,心中不甘、嫉妒便啃食着自己的内心。她拥有着高贵的出身,绝美的容貌,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在心中为她留有一角,甚至与自己青梅竹马、恩爱不已的隆科多,也为了她舍弃了与自己的感情。
当时知道自己与隆科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