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喉咙攒动了一下,问道:“都是你借的?”
李为君点头道:“是啊,你让我自己拿,我也拿不出来啊。”
“这六万两银子中,一万两是丁掌柜给借的,另外五万两,是熊家出的。”
“......”
林永亭听得沉默不语。
他费劲巴拉好久,才从干爹那里借到了五千两。
李为君却能轻轻松松搞来六万两......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林公公,为君!”
这时,远处传来庞硕的声音。
二人望去,瞧见庞硕坐在马车上,朝着这边挥手。
林永亭等他下了马车走过来,问道:“怎么样,京城王家给借了吗?”
庞硕嘿笑道:“我都亲自出马,京城王家能不给借?”
“瞧瞧,这是五千两银票!”
他从袖筒中取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林永亭,得意道:
“怎么样,我厉害吧?”
林永亭闻言心中瞬间舒服了不少,先瞅了一眼李为君,旋即缓缓道:“如果你比为君回来的早,杂家会说还行。”
“但是你比为君回来的晚,杂家只能说,一般。”
庞硕一怔,这叫什么话,问道:“林公公你借到多少?”
林永亭道:“五千两。”
庞硕撇嘴道:“那你也一般啊。”
“是啊。”林永亭笑了笑,“杂家也没说自己厉害。”
庞硕听出一些端倪,问题好像出在了李为君身上,转头望着他,“为君,你借到多少?”
李为君比划出一个六的手势。
“六千两?”庞硕嘟囔道:“那确实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
林永亭没好气道:“六千两个屁,他借了六万两。”
“......”
庞硕眼睛霎时睁大了不少,旋即宛若霜打的茄子蔫了不少,喃喃自语道:“难怪你说借五千两一般,合着是有尊大佛在这,那就不奇怪了。”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三人转头望去,只见侯缜骑着马匹,朝着这边而来。
“侯大人回来了。”庞硕扬起手臂,挥动了几下,等对方下马走来,急切问道:“侯大人,你借到多少?”
侯缜从怀中取出银票,递给了他。
庞硕数了数,也是五张一千两的银票,心里舒服了,嘴上说道:“五千两啊?一般。”
侯缜眉头一挑。
庞硕指了指李为君,“他借了六万两。”
侯缜沉默不语,随即默默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一般的评价。
李为君哭笑不得看着三位领导,这种事至于攀比一下吗......
李为君和三位领导,回到了胤京报社,走到院子里坐下之后,林永亭将所有银票放在桌上,看着二把手、三把手还有唯一员工,说道:
“咱们一共借了七万五千两,加上密巡司的八万两,咱们凑的一万两,共计十六万五千两。”
“以现在的市价,能买到粮米二十七万五千石。”
李为君问道:“京城的粮商,有这么多粮吗?”
庞硕一乐,“别小看了京城粮商,他们手里的粮米数量,远超你的想象。”
“而且,朝堂上穿紫袍红袍的大臣,还有王公国公郡公,良田不知多少,他们手里的粮,也都会交给粮商贩卖。”
“就算他们手中真没有这么多粮,只要你愿意给钱,他们就能帮你搞到粮米。”
庞硕笑眯眯道:“总之一句话,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