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头望去。
一名穿着银色亮甲,秀发及腰,肤色如雪,手握写有“凤阳”二字的剑鞘,面无表情站在门口中间,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扫了三人一眼。
孙旭尧、黄明举、韦万石看到她,脸色一变,齐齐向后退了几步。
李为君见状,不由多看了一眼来的女子。
只是一个眼神,竟吓得他们后退。
郡主......凤阳......她是凤阳郡主?
李为君眸光一亮。
原主的祖父母,爹娘,四个哥哥,是凤阳公主的人。
这个郡主,虽然不知是凤阳公主的什么人。
但她的到来,肯定是为了他!
就在此时,坐在椅子上的林永亭,起身行礼道:“司礼监随堂林永亭,见过郡主。”
侯缜也站起身,抱拳道:“兵部职方郎中侯缜,见过郡主。”
孙旭尧、黄明举、韦万石此时也纷纷行礼道:“见过郡主。”
凤阳郡主冷眸扫视他们一眼,随即大步流星来到李为君面前,看着他身上的镣铐,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林永亭心领神会,亲自上前,帮李为君解开镣铐。
李为君顿时感觉身体轻了许多,对着凤阳郡主拱手道:“多谢郡主。”
凤阳郡主嗯了一声,问道:“炼盐之法,是你的吗?”
李为君点头道:“是!”
“知道了。”
凤阳郡主说完,白皙手指,握住剑柄,随着锵的一声,长剑脱鞘而出。
下一秒,在众人骇然目光中。
凤阳郡主握剑,冲着梁实的脖子一挥。
呲!
梁实的脑袋,从脖子处齐根而断,宛若皮球一般,在地上翻滚。
“......”
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撼到了所有人。
李为君都不由心中一惊。
卧槽。
好果断一女的!
说杀就杀!
凤阳郡主神色平静的挥甩了一下长剑,甩掉剑刃上的血珠,行云流水般的将长剑归入剑鞘中。
自始至终,她都面无表情。
好像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随便一脚踢开脚下的石子。
李为君看向孙旭尧。
这是他的地盘,有人在大理寺公堂上动剑行凶,他这个大理寺卿,不可能不闻不问,起码得表个态度。
然而,对方仿佛没有看到梁实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身边的刑部尚书,还有御史大夫,竟低着头,看着脚尖,也是一声不吭。
仔细去看,发现他们三人,身体竟在微微颤抖。
李为君狠狠地被震撼了一下。
随便一句话,就能定他生死的三法司一把手,在这女的面前,竟跟被人握在手中的鸡崽子,没什么区别。
当着他们的面杀人,他们竟屁都不敢放一个!
凤阳郡主看着三人,声音清冷道:“都坐回去,重审。”
“是!”
孙旭尧再无刚才的威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和同样额头上浮现出汗珠的黄明举,韦万石,坐回到了公堂最前方的书案后面。
林永亭指着自己的位置,“郡主请坐。”
凤阳郡主走到太师椅跟前,缓缓坐下,看了李为君一眼,说道:“为君,你也坐。”
李为君看向公堂上唯一一个座位,看向侯缜,这个座位是他的。
侯缜站在椅子旁边,迟迟不入座,显然是把椅子让给了他。
李为君对着凤阳郡主拱了拱手,然后坐在了椅子上,心中有种说不上的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