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顾不得手里的木柴了,随意将其丢在一边,又把手上的灰使劲蹭了蹭,这才朝段启东走过去。
“东子,你今天来找爹娘是有啥事?”突然,她脸色微变,“你这脑袋是怎么回事?怎么破了那么大一个窟窿?”
说着,她一脸心疼的把人拉进屋,“你在这坐着,娘去给你弄点药敷一敷。”
这年头难免磕着碰着,但多数人都不会去医院包扎,基本都是提前将草药磨成粉,以备不时之需。
段启东摇了摇头,急忙将她拦住,“娘,我没事,你先不用管我,
我是过来借板车的,我想把小雪送去医院。”
冯香巧皱眉,急忙问道,“小雪要生了?”
“还没有,但她身子虚,我不放心。”
听到儿媳妇没事,二老松了口气,
“你在这等着,爹去大队给你们借头牛,方便些。”
段伟山抬脚离开,只是他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
“你坐好了,娘给你抹药。”
这下段启东没再拒绝,反正左右都是要等。
冯香巧拿出来一个小罐子,小心翼翼的给他的伤口敷药。
今天听小雪说,东子又去城里了。
所以这伤口是怎么来的,冯香巧心里门清。
她知道林家向来心狠,但没想到他们对东子竟然一点感情都没有,舍得下这么狠的手!
同时她又在心里叹了口气,东子心里苦,她们老两口都知道。
所以这一年多以来,她们从未逼过他,他说分家就分家,只要东子能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
几分钟后,段伟山牵着牛把板车架好了。
冯香巧跑去屋里拿了两床棉被铺在上面,“天冷,小雪怀了孕,你可要小心点她的身子。”
随即她继续道,“娘跟你一起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