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声这几天忙得厉害,姜枝上下班之后会直接回家,避免外出。
不过有了上次被宋泽商带走的事,身边的保镖有多了两个,甚至还有两个应聘了保安。
姜枝现在一举一动几乎都在监视下。
姜枝住的那个小区安保不好,便直接换去了宋宴声的大平层
不过只要让宋宴声安心,姜枝也并不会感觉到什么不适。
连续好几天晚上宋宴声都在外面应酬,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
这天晚上快凌晨两点,门铃响了。
姜枝来不及穿拖鞋就匆匆跑了出去。
门一开,路鸣西正扶着宋宴声,两人都走得踉踉跄跄的。
“喝这么多啊?”
宋宴声已经完全没了意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路鸣西的身上。
“今晚上确实喝的挺多的,那群老东西一个个都使劲的灌。”
路鸣西自个儿也喝了不少,宋宴声这几天也实在是没办法,这才将他给喊了出来。
本身宋宴声酒量就没多好,喝酒这事儿他不擅长。
将人给送去卧室,路鸣西自个儿累的躺在了沙发上。
“没事儿,你不用管我进去照顾他吧,我稍微靠一会儿就回去。”
“别回去了,那边有客房,睡一晚上再做吧。”
路鸣西摆摆手,“不行,明早上六点的飞机,我还要去出差呢。”
“行,你先喝口水,我进去看看他。”
姜枝进卧室的时候,宋宴声正嘟囔着热,伸手扯着自己的领带。
姜枝上前将他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累成这个样子还指望什么洗澡。
姜枝将他鞋给脱了,扯着被角给他盖好,在出来的时候发现躺在沙发上的人已经睡觉了。
姜枝站在一旁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扯着一条毯子盖在路鸣西的身上,这才转身关了客厅的灯。
这俩人最近都在连轴转,一点儿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恒裕这次确实有不小的麻烦。
早上五点,姜枝铃声响了,将客厅的路鸣西给叫醒了。
路鸣西按着自己头,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准备说靠一会儿就回去的,没想到就这么睡着了。”
“你们太辛苦了。”
路鸣西起身摆摆手,“我这个算什么?你要多心疼心疼你老公。”
姜枝没说话。
路鸣西又转身过来,“我这个人说话直不经脑子,你别放在心上,不是责怪你的意思,阿声一直和他爸关系不好,这次他爸是下了狠心要整他的,就算没有你,也会这样。”
“他们的事儿你了解多少?”
“你知道的阿声不愿意多说,他这么多年都不愿跟他爸亲近,也不愿接受他爸的帮忙,还是很多年前他出事他爸才出手捞了他一把,他当时发了好大的火,还说宁愿去坐牢。”
“路鸣西你是他最好的兄弟,据我了解,读书的时候你们也在一个学校?那件事你清楚吗?”
路鸣西笑了笑,“姜枝,你们如今是夫妻,你应该比我更相信他,所以真相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路鸣西去浴室简单的洗漱,也没打招呼就离开了。
即便昨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六点多宋宴声还是醒了。
“给你煮了咖啡,兑了些蜂蜜你喝了能舒服点。”
宋宴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胃,喝了些东西脸色才和缓了一些。
“是不是胃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宋宴声摇摇头,“这几天酒喝多了,没事,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