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施的呼吸下意识停滞。
赶紧回答。
“我在家,怎么了?”
从她认识江宴书到现在,还没听到他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
所以她才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自己?”
温诗施被问的有点懵。
“对啊,不然还能有谁?”
“关闭网络,不要去看网上那些八卦新闻。”
听到听筒中传出的命令,温诗施忽然明白了什么。
江宴书不会是……也看到了刚才温纪良发的那则八卦新闻吧?
那他这么着急的不让她看,是在保护她?
温诗施犹豫几秒,还是决定说实话。
“你是指温纪良说的那些往事吗?”
听筒中呼吸一顿。
江宴书也明白过来,自己这通电话还是打迟了。
只是温诗施的语气比他预想的要平静很多。
莫非是他多虑了?
“你已经看到了。”
“嗯,是呀。”
温诗施长吐一口气,语气里透着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释然。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我说完全不在乎也是假的。”
“但有些事要想真正过去,就必须要先去面对,不然永远都是一个长在心里的死疙瘩。”
江宴书静默几秒,没有反驳。
可仅仅只是听到个声音,他还是没办法完全放心。
“朋友新开了一家餐厅,晚上和我一起去。”
“不用隆重,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晚饭前我到家接你。”
反正晚上也没什么安排,温诗施欣然答应。
“好。”
挂断电话,她放下手机,一头扎进衣帽间。
她刚搬进来的时候,衣帽间就已经被江宴书填满。
从轻奢到高定,从日常到晚宴,几乎她能想到的风格,这里面全都有。
甚至还有一排,看似款式简单,但从面料到剪裁都一顶一棒,却没有一个标签。
一看就是哪个大师的私人订制。
不知道是不是担心她会太拘谨,江宴书特意叮嘱过她。
——“这里的一切都只属于你,是穿是扔,你自己决定。”
而从前呢。
她和江斯年婚后那两年,她和江斯年共用一个衣帽间,她的衣服勉强只占了四分之一。
这其中还有一半,是几条奢侈品的礼服裙。
平日里用防尘袋挂起来,只有重要场合,江斯年才会特意叮嘱她穿,还会让她特别小心。
江斯年那根本看不出差别的西装,左一套右一套,却几乎没有惦记为她添置过什么。
而那几条曾经需要她细心呵护的礼服裙,在眼前的衣帽间里,只能算中等偏下。
再往前,在温家时,温楚楚的衣帽间梦幻的宛如公主。
她呢,只有一个不算大的衣柜,装着她四季的衣服。
还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温诗施纠结了好一会,最后选了一条米色的无袖连衣裙。
她不确定今晚是怎样的场合,这样不算太隆重,但也不算太休闲的装扮,怎么都不会出错。
准备好晚上的装扮,温诗施回到卧室,继续琢磨要怎么攻略沈明茉。
正想的认真,沈明茉的微信忽然从屏幕上弹了出来。
她激动的点开。
沈明茉:【你说你是那个死渣男的小婶婶?】
沈明茉:【那你的能耐应该比他大咯?证明给我看。】
温诗施在屏幕上敲字的手都有些颤抖。
温诗施:【没问题,需要我做什么?】
以她对沈明茉的了解,一定是沈明茉想要做某件对付江斯年或是温家的事,但是发现自己能力不够。
想了一圈没有更好的办法,才会死马当活马医,把微信发到她这。
这也刚好是她最需要的机会。
温诗施攥着手机等了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