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小二伸手拦住林禾,眼底带着些鄙夷,但并未明说,只是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
门口的人很多,店小二这一拦,众人的视线或多或少都落在林禾和沈大山身上。
沈大山闻言,又接收到其他人目光,只觉脸皮都要烧起来了,憋得满脸通红。
“当然,来酒楼不吃饭难道来要饭吗?”
林禾面带笑意,但说出的话却不算客气,堵得店小二说不出话。
一旁围观的众人也被逗笑。
沈大山见状,突然想起林禾的话,努力将脊背挺直。
“我们酒楼的菜最便宜的都要一贯钱,你们拿得出来吗?”
店小二还带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想用菜的价格将林禾劝退。
“你们酒楼开门做生意,就是这样待客的?把来吃饭的客人盘问一遍?”
林禾冷脸看着店小二,话锋一转,“还是你们其实暗自给来吃饭的客人分了三六九等?”
“当……当然不是!只是……只是……”
店小二当然知道酒楼确实有将客人分成三六九等的习惯,但这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啊!
他一时间无法辩解,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憋红了脸。
其他客人见状,也开始交头接耳。
酒楼的张掌柜在二楼瞧见门口发生的事情,将店小二支开,笑着迎林禾二人进去。
“二位客人,快往里请!店小二不懂事,二位不要同他计较!”
张掌柜笑着将人请了进去,但眼中的烦躁和鄙夷却还是被林禾瞧见了。
难怪店小二带着优越感,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掌柜也是如此。
“不了,你们店既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也不进去了!”
林禾看出这掌柜的不好相处,谈生意不能和这样的人谈。
“娘,咱们不吃饭刚刚为什么还要进去?”沈大山不解。
“刚刚进去是为了谈生意,但他们酒楼显然不好相与,和他们谈生意会很吃亏,咱们换一家!”
这栗县的酒楼可不止他这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