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班是我管着,每天要熬三百多碗粥,做八十多个野菜团子,要是我因为腾房的事分心,粥熬稀了,团子做小了,社员们吃不饱,薅草的力气就不足,咱们队的春耕进度肯定要落后。”
她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里面的记录:“您看,这是我记的炊事班台账 —— 自从熬稠粥、做团子,咱们队的出工率从 75% 涨到了 92%,薅草进度比其他队快 10%;要是我分心,出工率降下来,不仅影响咱们队,还可能拖公社的后腿,这不是‘抓生产’的初衷啊。”
汤书记的眼睛亮了 —— 他最关心的就是春耕生产,公社开会时反复强调 “政策要为生产服务,不能让政策影响生产”,聂红玉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放下搪瓷杯,身体往前倾了倾:“你说得有道理,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让‘掺沙子’的政策在咱们队落空。”
“我有个想法,” 聂红玉赶紧说,“咱们队部有三间闲置的房,以前是仓库,去年秋收后就空着,虽然有点旧,但打扫一下,能住人。队部在村中心,方便监督,也不影响社员生产,还能省得大家因为腾房分心,您觉得怎么样?”
汤书记皱着眉想了想 —— 队部的闲置房他知道,确实空着,之前还想用来做春耕物资仓库,现在用来安置 “革命群众”,既不浪费,又不影响生产,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他还有个顾虑:“队部的房没人收拾,门窗也有点坏,得修修才能住人,时间上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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