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压下心中惶恐,走过去。
她握住谢老太的手,强笑道:“奶,没事的。远舟答应过我们会平安回来,他一定会的。说不定过两天,就有消息了。”
她嘴上安慰着,心里却像是沉甸甸的。
派出去的灵宠还没有回音,让她也跟着心慌起来。
谢远舟,你到底在哪里?是否平安?
她走到摇篮边,看着两个睡得香甜的孩子,心中默默祈祷。
阿爹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一定。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又艰难地爬过了十天。
谢远舟依旧杳无音信。
乔晚棠派出的那几只灵宠麻雀,也如同石沉大海,一去不回。
家里人的担忧与日俱增,连周氏脸上都很少见到笑容,常常对着门口发呆。
谢晓竹的婚事虽然定了,许家也隔三差五送些东西来关心。
但三哥迟迟不归,这婚期便始终悬着,喜悦也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两个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家中压抑的气氛,不如往日活泼。
小满的哭声都少了几分气势,小瑜儿更是常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安静地看着大人们忧心忡忡的脸。
就在这山雨欲来的压抑时刻,祸事,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
几匹快马和一辆简陋的马车,卷着尘土,径直冲到了谢家新房院门口。
马上跳下几个腰挎铁尺的衙役。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面色冷硬的中年男子,看打扮是县衙的典吏。
“哐哐哐!”粗暴的拍门声震天响,惊得院里的鸡鸭一阵乱叫。
谢晓菊胆子小,吓得脸色发白,跑去开了门。
衙役们不由分说,一拥而入。
冷冰冰的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从堂屋里走出来的乔晚棠和周氏身上。
“谁是谢远舟的家眷?”那典吏背着手,声音干涩,带着官腔。
乔晚棠心头一凛,强自镇定地上前一步:“民妇乔晚棠,是谢远舟的妻子。不知几位差爷到此,有何贵干?”
典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哼道:“谢远舟何在?”
“我家夫君前些日子出门办事,至今未归。”乔晚棠谨慎地回答。
“出门办事?怕不是畏罪潜逃吧!”典吏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嚷道。
“差爷何出此言?我家夫君一向安分守己,何罪之有?”乔晚棠眉头蹙起。
典吏从袖中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的文书,抖开来。
对着乔晚棠和周氏,和闻讯赶来的左邻右舍,大声念道:“今有谢家村村民谢大光,状告同村谢远舟,诓骗其弟谢大明,随其前往险地,至今音讯全无,生死未卜!”
“现本县受理此案,着即缉拿谢远舟到案。若其不在,则拿其亲眷问话,亦可将同谋者一并带回县衙候审!”
他念完,目光锐利地扫视众人:“谢远舟不在,其兄弟何在?”
话音未落,刚好从外面回来的谢远明,不明所以地走进院子:“出什么事了?找我三弟?”
那典吏眼睛一眯:“你就是谢远舟的二哥谢远明?来人,把他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