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过誉了,这些都是奴婢们应该做的。”
芳草莞尔一笑,看起来严肃的表情多了一丝暖意。
主子不惹事又肯学习,身上还有皇上有意无意的看护着。
这种情况在后妃中多么难得。
做奴婢的就是怕遇见一个争强好胜又看不清楚未来还不听劝的主子。
幸运的是和贵人不是这样的人。
即便不能登上高位,但能够在混乱的后宫之中保全自己保全性命就已经很厉害了。
几人相视之间,不约而同露出一抹笑意,彼此的心从未这般契合过。
这一日,常规上朝结束,胤禛正拿着胤褆,年羹尧,戴铎各自发回来的信件一一展阅。
大军跟罗卜藏丹津首领交战中,从青海边境一直追到准葛尔,对方军队四散而逃。
罗卜藏丹津带着残余部队逃往准葛尔深处,大军对地形不熟悉,跟丢了叛党人群。
年羹尧和戴铎留下整合大军人数,胤褆带着一万人跟着对方留下来的痕迹追寻。
期间俘虏了几支流军。
年羹尧上书请求胤禛犒赏大军,跟部下聚餐时偶有流露出对皇上的不满。
戴铎已经说服岳钟琪和年羹尧手下的一些将领。
几人的信件大致意思都在这儿了。
如今殿里只有胤祥跟胤禛两人,他看完信件后,沉思会儿道:
“年羹尧如今有了平叛罗卜藏丹津反叛之功,戴铎又跟他互相针对。”
“若是贸然把直亲王调回京城,恐怕对集中皇权不利。”
“四哥要早做打算。”
他知道四哥对年羹尧的能力很是看中,但对方仗着有从龙之功,如今又成功平叛。
即便上次敲打过,毕竟不在京城,对方手下又全是一些骄兵悍将。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即便对方没有造反之意,行为上也会更加放肆。
从戴铎信中所言,直亲王到了四川之后,年羹尧公然说出,到了四川自家地盘,容许他略尽地主之谊。
而对于直亲王的命令,年羹尧手下的将领还要看他的脸色。
得到示意后才肯办事。
又明言自己手下的这些士兵都是不懂规矩的粗人,望直亲王海涵。
赤裸裸的用大清国库养自己的私兵。
胤禛收起信件,又把粘杆处和血滴子,岳钟琪等人交上来的证据封存木盒。
对胤祥解释道:
“不急,天欲其亡必使其狂,人狂必有祸,他在地方上不爱美色,政治也还算清明。”
“这个功劳才是让他真正栽跟头的时候。”
胤禛不像原主一样天天写感情戏迷惑年羹尧,只是完全的拿普通下属偶尔褒奖的态度对待他。
又有老大盯着,反而使得对方没有原剧中那么横行霸道,不可一世。
虽有界越,但还不足够,似乎年羹尧也受到了忠心丹的影响。
行为上收敛了不止一点,大多都是被手底下的将领蛊惑后口出怨言。
实际上偏偏什么都没做,这才是胤禛想罚又找不到理由罚的地儿。
胤祥若有所思,然后忽然想到户部递交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