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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便是林先生?”项羽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砚,眼中带着审视。他天生霸体,目力惊人,却看不透林砚的修为,只觉得此人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越是平静,越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林砚也看向项羽,微微颔首。眼前的项羽,比仙秦时代记载的那位霸王更多了几分野性,周身气血如熔炉般翻滚,霸体的强悍展露无遗,只是眉宇间的桀骜之气太重,隐隐透着一股刚愎自用的锋芒。
“项将军。”林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项羽挑了挑眉,没再多说,只是跟着刘邦往里走。他倒要看看,这位林先生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刘邦如此信服。
进入主营,刘邦连忙让人上茶,又吩咐侍卫备宴,忙得不亦乐乎。张良、萧何等人纷纷见礼,目光中带着探究。樊哙最是直接,挠着头笑道:“林师,您可算来了!上次您传我的《凝神诀》,我练得可勤了!”
林砚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守住本心,不贪不躁,很好。”
樊哙听到夸奖,顿时咧开嘴,笑得像个孩子。
寒暄过后,林砚看向刘邦,直奔主题:“我在彭城听说关中出现了一支‘大秦’军队,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邦脸上的笑容收敛,神色凝重起来:“林师有所不知,这支秦军太诡异了!半年前突然出现在关中,占据了函谷关,自称是‘仙秦正统’,可他们的行事风格,却比当年的祖龙还要霸道!”
他取过一份卷宗递给林砚:“您看,这是他们的战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不仅掠夺粮草,还抓捕修士,说是要‘献祭灵脉,重开天门’。我们派去的细作,十有八九有去无回。”
张良补充道:“最奇怪的是他们的功法。据侥幸逃回来的士兵说,秦军修士能操控死气,战场上死的人越多,他们的战力就越强,函谷关下的那片土地,现在都变成了黑色,连草都长不出来。”
“操控死气?献祭灵脉?”林砚眉头微蹙。这绝非仙秦的功法,祖龙虽霸道,却也懂得“灵脉乃天地根本”,绝不会做出涸泽而渔之事。
项羽哼了一声:“管他是什么妖法!本将军明日就带三万精兵,踏平函谷关,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鬼东西!”
“不可!”刘邦连忙阻止,“项将军,秦军实力不明,硬拼只会徒增伤亡。我们已经试过三次强攻,损失了近万弟兄,连樊哙都差点栽在里面。”
樊哙想起上次冲阵的经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些秦军修士太邪门了,伤口上会沾着黑气,连《凝神诀》都压制不住,差点把我的胳膊废了。”
林砚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心中快速思索。这支秦军,既不是仙秦残部,又打着秦的旗号,还懂得操控死气和献祭之法,背后定然有人在操纵。
“他们的首领,真的没人见过?”
萧何摇头:“没人见过。据说秦军之中,有十位戴着青铜面具的将领,分别掌管军队、法术、祭祀等事务,所有人都只听这十位面具将令,没人知道他们效命于谁。”
林砚沉默了。十个面具将领,操控死气,献祭灵脉……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让他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与祖龙飞升时留下的“后手”有关,又或者,是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