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岚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还不是因为上次温婧教唆小雨提的那一嘴!我后来找人去查了,秦寒枫居然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温婧闻言,指尖微微一颤,却仍低垂着眼没有作声。
这盆脏水泼地毫无道理,但此刻她却不想去反驳,更不想去火上浇油。
傅雪岚之所以敢提离婚,无非是仗着娘家傅家的权势,秦家根本无法与傅家相提并论。
就算傅雪岚真离了婚,还带着孩子,也多的是人愿意接盘。
只要秦寒枫还没疯,就绝不敢轻易答应离婚。
姜娅蹙紧眉头,一边轻拍傅雪岚的背,一边不轻不重地扫了温婧一眼:“一个家要是不得安宁,总少不了有些人在背后兴风作浪。”
温婧依旧沉默。姜娅总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最终都要把火引到她身上来。
说不定,姜娅她自己早就知道秦寒枫那些事,只是始终闭口不提而已。
傅雪岚越说越激动,突然放声大哭:“妈,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可不像温婧,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公在外面养女人!”
她话音刚落,姜娅就急忙拍了她一下,低声呵斥道:“胡说什么!司宸怎么会做那种事?你以为天下男人都一样?”
傅雪岚气势稍减,却仍嘟囔着:“妈,你就别替你儿子说好话了。他和怡梦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娅眼睛一瞪,语气更加严厉:“越说越没边了!再这样信口开河,你就先回去冷静冷静!怡梦从小和你们一块长大,是什么样的情分你不清楚?”
“妈……”傅雪岚带着哭腔争辩道,“人是会变的啊……”
一旁的温婧死死攥着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傅雪岚这样让她难堪,就是看准了她不会离开傅司宸。
但她不知道,傅司宸会变,她也会变的。再温顺的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温婧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傅雪岚:“是的,人都是会变的。就像姐姐,以前最不屑捕风捉影、搬弄是非,如今却也变得……热衷于拆散别人的家庭。”
她语气里没有一丝火气,却让傅雪岚瞬间止住了哭声,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她没有停顿,转而看向面露惊愕的姜娅,语气依旧恭敬:
“妈,我知道您一直觉得我高攀了傅家,配不上司宸。所以我要努力读书,钻研技术,就是希望至少能在专业领域,不让傅家因我而蒙羞。”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傅雪岚身上,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至于我和司宸之间的事,是我们夫妻的私事。姐姐婚姻不幸,我理解你的难过,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将你的怨气,发泄在我的身上。”
她最后轻轻补了一句,却带着警示的意味:“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更何况,我从来就不是兔子。”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姜娅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傅雪岚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们都没想到,这个一贯沉默隐忍的温婧,竟会说出这样一番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的话。
更让她们意外的是,她不仅明确道出了自己突然求学的缘由,也坦然直面了她与傅司宸之间的关系。
三言两语间,竟巧妙化解了她们长久以来的猜疑和轻蔑。
此刻的温婧比谁都清楚,她所要做的,不是扮演自怨自艾的弃妇。
即便终有一日与傅司宸分道扬镳,她也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