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这样说有失体面,又补充道:
那个...太仓令王勋大人也没这个权限。”
赢琛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太仓丞不必担忧。”
“父皇已准许本公子借粮四千石,七日后如数奉还。”
李曹这才放下心来。
如此一来,即便出事也与他无关。
那可是四千石粮食啊!
稍有差池,便是掉脑袋的大罪!
“公子稍候,四千石粮食数目不小,容下官调拨安排,随后便派人送至公子府上!”
李曹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陛下都点头了,他哪敢不从?
在场的公子们全都傻了眼。
!
真借到了四千石?
而且父皇居然同意了?这是为何?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却大为震撼!
一旁的胡亥脸色阴沉。
老师说过赢琛是我的劲敌,不管他做什么,我只需阻拦即可。
可如今父皇都同意了,这该如何是好......
胡亥抓耳挠腮,
本就愚钝的眼神更显。
忽然他灵光一闪——
借!
既然是借的,就得还!
四千石可不是小数目,他真能还得起?
想到这里,胡亥突然插话:
七哥,若是还不上怎么办?太仓丞现在借给你,到时候收不回粮食,岂不是让他难做?
李曹闻言大惊失色!
我难做个屁!
这不是存心给我添堵吗?
还不上自然找陛下问责,与我何干!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太仓丞啊!
未等李曹开口,
赢琛已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胡亥。
史书记载胡亥仗着父皇宠爱横行无忌,可惜脑子不太灵光,这定是赵高在背后指使。”
说起来,胡亥确实是个祸害......
赢琛暗自思忖,不如趁机整治他一番?
对方都欺到头上来了,若不还击,岂不显得懦弱?
大秦岂能由懦弱之君执掌?
更何况这是送上门的机会......
胡亥,敢不敢与为兄打个赌?
赢琛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见他这副模样,胡亥顿时警觉起来。
赌什么?
其他公子听到字,顿时两眼放光!
这个他们最在行了!
“要是我七天内还清四千石粮食,还能在这次比试中拔得头筹,你就得在金銮殿上当众学狗叫三声,再说一句‘我是蠢货’。”
“反过来,只要我有一项没做到,我就自动退出比试。
在场的兄弟们都可作证,怎么样?敢不敢赌?”
赢琛嘴角噙着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
“……”
胡亥的眼角抽动了两下。
赌注这么狠?
赢琛这番话一出,除了扶苏,其他公子都兴奋得浑身发抖。
真是豪赌!够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