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立刻浮现在所有人脑海:这墓顶坚如磐石,汪藏海当年必定用了特殊技法加固,我们一群凡胎肉体,要如何将它打破?
无邪直接嚷出了大家的心声:“道理咱都懂,可这屋顶它也不是纸糊的,咱们拿啥砸?用头吗?”
我猛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兴奋地嚷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办了!”
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我一个箭步窜到王胖子身边,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如同发现了救世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胖爷,你的炸药呢?快请出来吧!”
王胖子被我一拍,先是愕然,随即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猛拍大腿:“嗨!瞧我这猪脑子!怎么把咱的看家宝贝给忘了!带了带了,管够!”
我美滋滋地摇晃着身体,身后的无形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满脸都写着“快夸我聪明”。可左等右等,只等来他们讨论爆破点的专业对话。我忍不住撅起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抱怨:“哼,居然没人夸我……”
话音未落,一股清冷的气息靠近。只见张麒麟步履无声地停在我面前,他垂眸看着我,然后抬手,非常轻地在我头顶拍了两下,语气平淡却精准地命中萌点:
“厉害。”
无邪在边上看见小哥都开了口,立刻会意,也笑着凑过来默契捧场:“小哥说得对!”他冲我竖起大拇指,笑容温暖,“小鱼同志观察入微,思维敏捷,这次能找到出路,你绝对是头功一件!”
我被这一左一右、一冷一暖两位“大神”夹在中间夸奖,刚才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心里像炸开了朵朵烟花,美得快要冒泡,嘴角完全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还得努力装出一副“哎呀基操勿六”的谦虚模样。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我挠了挠头,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啧,”不远处的胖子一边从他那背包里往外掏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块状物体,一边酸溜溜地插话,“哎哟喂,这还搞上左右护法、夹道欢迎了?胖爷我出工出力贡献‘硬货’,怎么也没见谁来夸我两句?”
无邪笑着回头怼他:“等你把屋顶炸开,安全把我们带出去,别说夸你,给你磕一个都行!”
“这还差不多!”胖子哼哼两声,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他熟练地检查着炸药和引信,头也不抬地指挥道,“行了,别在那儿互相吹捧了。天真,小哥,过来搭把手,看看怎么固定这‘宝贝’最合适。小丫头,你……”他终于抬眼瞥了我一下,“一边儿待着去,别碍事,等着坐你的‘海水电梯’吧!”
我立刻乖乖点头,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完全是外行,便听话地退到稍远一些的安全角落,看着他们瞬间进入状态。
无邪和张麒麟仔细勘察着陈诺之前指出的那片薄弱区域,用手细细摸索着岩壁的纹理和细微裂缝,低声交换着意见。陈诺也走上前,再次拿出那个精密仪器进行最后的测算,为爆破点提供更精确的数据支持。
而胖子,则彻底展现了他在这一行当里积累的深厚功底。他听着无邪和小哥反馈的岩壁情况,又结合陈诺的数据,那双平时看起来有些嬉笑怒骂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专注而锐利的光芒。他灵活地调配着炸药的分量,捏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