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之眼轻叹,“但还不够。”
它猛然张开所有眼球,齐齐射出一道白光,直刺伽西奥眉心。
刹那间,他的意识被拖入一条无尽长廊??两侧墙壁上布满镜子,每一面都映照出一个“可能的他”:
一个跪在阿兹卡隆脚下的伽西奥,口中叼着童伟晓的断手;
一个手持圣堂权杖的伽西奥,正将赫尔莫封印于冰川之下;
一个与伊瑟拉玛斯融合为双头巨龙的伽西奥,喷吐出能腐蚀命运的文字;
还有一个……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坐在山顶,看着第九次心跳响起,任由一切归于虚无。
“这些都是你。”南荒之眼说,“每一个选择都会分裂出一个新的轨迹。而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见证所有可能性,并确保至少有一个‘你’能走到最后。”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伽西奥咬牙问道。
“我不希望任何事。”南荒之眼缓缓闭合,“我只是告诉你:逃避选择,本身就是一种选择。而当你归来时,请记住??真正的钥匙,不在圣堂,不在血脉,也不在九人齐聚之时。”
“它在你心中。”
话音落下,整座时空裂隙剧烈震颤,城市投影轰然崩塌,大地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其中爆发,竟要将伽西奥拽入未知维度。
但他怒吼一声,双翼展开,业火冲天而起,硬生生在虚空划出一道赤红屏障,隔绝了吞噬之力。
“我不是来听谜语的!”他咆哮,“我要的是答案!明确的答案!如果我们集齐九人,能否掌控重启的过程?能否保留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一缕记忆、一座城池、一个人?!”
黑洞深处,传来一声悠远的叹息。
然后,三个字清晰浮现:
“可以……但需代价。”
“什么代价?”
“**持钥者中,必须有一人永坠时间夹缝,成为锚点。**”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南荒之眼最后一次睁开,只剩一只纯白无瑕的眼球,“那个人将不再属于过去、现在或未来。他必须主动切断与一切因果的联系,将自己的存在转化为‘例外’,才能让新世界得以继承旧世界的某些片段。他是桥梁,也是牺牲品。他是开端,也是终点。”
伽西奥怔住。
他忽然想起了奥维斯失去的记忆。
三百年前的第一次圣战,为何只有他一人活到最后?
为何红皇帝临终前说:“守夜人,你注定无法安眠”?
为何每当圣堂启动,他的灵魂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原来……早有预兆。
“那个人……已经选好了,对吗?”伽西奥低声问。
南荒之眼没有回答。
但它的眼神,像是在说“是”。
下一瞬,整片区域骤然塌陷,时空乱流席卷一切。伽西奥拼尽全力腾空而起,化作流星破开大气层,逃离即将闭合的裂隙。而在他身后,那座虚幻城市彻底消失,只留下地面一道环形焦痕,形状酷似终焉之门的轮廓。
三天后,他返回奥拉王庭。
众人已在圣堂议事厅等候多时。赫尔莫的液态躯体已基本稳定,但仍需持续吸收海水维持形态;伊瑟拉玛斯正调试一台新型探测仪,试图解析N-07少女梦境中的符号规律;童伟晓则埋首于数据堆中,计算九人齐聚可能引发的能量峰值。
看到伽西奥归来,奥维斯立刻起身。
“你见到了?”他问。
伽西奥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