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叶先生!”
声音洪亮得震得院角的灵藤都晃了晃,叶小天抬头一看,只见熊椰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勒痕,却精神得像打了鸡血,手里握着一根粗麻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您可算回来了!”
熊椰一把抓住叶小天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趔趄,“您那‘吊颈大法’太神了!我在柳树上吊了三天三夜,到第三天夜里,丹田突然‘嗡’地一下,灵力跟开了闸似的往上涨,差一点就冲破筑基的坎儿了!”
叶小天听得眼皮直跳——他当初就是随口胡诌,想打发这缠人的家伙,没成想熊椰还真去试了,居然还差点成功?
这修仙界的“歪路”咋还真有效果?
“差一点……那就是没成啊。”
叶小天故意叹了口气,心里却在嘀咕:还好没成,不然真把人吊出个好歹,我这良心还是有些过不去的。
“是没成,但我摸着门道了!”
熊椰却半点不气馁,拍着胸脯道,“我琢磨着,是麻绳不够结实,吊到第二天就松了劲,灵力才泄了。等我换根玄铁链,再吊一次,准能成!”
他说着,突然从布袋里摸出个小巧的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块中品灵石,泛着温润的光。
“叶先生,这是谢礼!您这法子比反弹淬炼管用十倍,我之前还想着续租您这玉舍,现在看来不用了——等我用吊颈大法筑基了,再来给您送厚礼!”
叶小天盯着那十块中品灵石,心里的算盘噼啪响——原本每月五百下品灵石的租金没了,却来了十块中品,还赚了?
这熊椰怕不是个活财神?
他刚想接,又想起熊椰脖子上的勒痕,忍不住提醒:“玄铁链太沉,别把脖子勒断了。实在不行,还是找个稳妥的法子……”
“稳妥的法子哪有这快!”熊椰摆摆手,把玉盒往他手里塞,“叶先生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对了,田兄呢?我突破到炼气十二重巅峰了,想跟他切磋切磋,试试新悟的‘吊颈淬体’!”
这话刚落,田大海就从练功房走了出来,左臂空荡荡的袖管被风灌得鼓起来,却笑着摆手:“熊兄突破是好事,只是我这左手还没修复,双锏用不了,切磋起来没意思。”
熊椰这才注意到田大海的断臂,挠了挠头:“也是,那我等你左手好利索了再找你!”
他也不拖沓,转身就往石柱山的方向跑,还不忘回头喊,“叶先生,我筑基了一定来谢您!”
叶小天看着他的背影,又摸了摸怀里的玉盒,哭笑不得——这憨货,怕是把“吊颈”当修仙捷径了。
“别管他了,”田大海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灵植上,“呀,小天,又长高!我的天,你这身子骨结实的可以呀……”
叶小天淡淡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田兄,看吧,这就是继断草和接骨莲,还借了青丫婆婆的活肌露。”
叶小天把灵植和瓷瓶都拿出来,摆在石桌上,“现在就试试?聚灵阵的灵气够浓,正好适合催生灵植。”
田大海点点头,也不客气,走到聚灵阵中心盘膝坐下,解开左臂的布条——断口处的皮肉早已愈合,却留着一道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