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神离略微思索。
难道又是一个画妖?
如果因为实力强大,而让这个画妖不敢靠近的话,似乎也说的通。
“是一幅散发着异香的华国古画。”
“太郎也是死在那幅画手里。”
“太郎……”
望月老爷子面露悲色的踉跄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流下悔恨的眼泪。
他没想到儿子儿媳,竟然都是死在他的收藏品之下。
这不是变相的死在他这个父亲手里吗?!
“父亲,真正的罪魁祸首是...”
望月砂母亲的指间缓缓指向望月老爷子身后的望月次郎。
“他!”
!!!
“贱婢!”
“闭嘴!”
震惊、憎恨以及不解目光,纷纷落在突然变得歇斯底里的望月次郎身上。
而神离则是有些意外的和白驰对视一眼。
毕竟,‘贱婢这两个字’在现代可不常见。
至少在他们的意识里,霓虹是几乎没有这个词汇的。
“朕……乃皇帝!”
如果说,望月次郎是昂首挺胸的说出这句话,神离顶多当他是个神经病。
可他是缩着身子,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往仓库挪,想趁人不注意溜进去。
刚踮着脚从白驰身边擦过时,许是白驰的目光扫过来太突然,又或是那瞬间,宛若实质性的杀意让他慌了神。
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连滚带爬的躲到仓库门后。
到了仓库内,望月次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似乎是有什么倚仗,身处黑暗的他竟然开始叫嚣起来。
“尔等速速跪下!”
“若是认错态度良好,朕自会酌情轻判尔等之罪行。”
智障神经精病...神离都懒得搭理这二货。
说这话时,能不能把那打摆子的腿给治一治。
截肢也行啊,那样至少看不出害怕了不是?
为维持所谓的人设,白驰当然是忍住没笑。
可见到这滑稽一幕的天美晶,却是扭头躲入神离怀里,轻轻抖动着香肩。
作为弑父仇人望月砂也是毫不留情,放肆大笑!
“就你,还皇帝?”
“这个世界可没有你这么废物的皇帝!”
“八嘎呀路!”
这话像是触动了什么神经,望月次郎的面容逐渐扭曲、狰狞。
“不许笑!”
“通通处死!”
“男的处阉割之刑,女的全部都给我变成我的性奴,出去贱卖!”
空气突然沉默。
而天美晶则是好奇的盯着,捂住她耳朵的帅哥。
“他刚刚说了什么?”
神离微笑着捏了捏天美晶的俏脸儿。
“胡言乱语。”
轻轻将天美晶拥入怀中,神离的面色瞬间发冷。
怎么就没一刀把这个垃圾砍死呢?
“是他把太郎引诱到地下室,然后借用那幅妖画杀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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