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回花店门口,锦辰远远就看到店门大敞着,里面很乱。
他心一沉,停下车就冲了进去。
花店里乱糟糟的,架子上不少花盆都摔碎了,泥土和花瓣撒了一地。
有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里面,恰好有个人举着修花用的大剪刀,朝着云谏的方向挥。
锦辰的瞳孔一缩,冲过去一把夺过那人手里的大剪刀,踹在对方肚子上。
那人闷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撞在架子上又摔了一地花盆。
不过十几秒,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都躺在地上,脸上都是实打实的懵。
他们偷偷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不对吧!这人不是普通人类吗!怎么这么能打!
锦辰快步走到云谏面前,云谏靠在倾倒的货架旁,垂在身侧的手背上有渗血的划痕,血珠顺着他白皙的手背滑落,滴在衬衫袖口上。
“谁弄的?”锦辰抓住云谏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将他拉近了些,低头查看他手背的伤口。
三个躺在地上呻吟的男人一听这话,再对上锦辰扫过来的眼神。
要遭!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杀气!
而且云先生怎么还真的受伤了,他们明明都没真碰到他啊,当下也不顾上还没拿到钱,转身就跑。
锦辰垂眸看他,“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云谏摇摇头,轻声说,“楼上有药箱,处理一下就好。”
他说着,悄悄握住了锦辰的手指。
锦辰立刻回握住他,嗓音放缓,“我帮你上药。”
“好。”云谏垂下眼,唇角勾了勾,“上楼吧。”
他转过身,看了谭全一眼。
谭全护着松存,感受到云谏的目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差点吓出本体。
他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
花店二楼。
已经临近傍晚,天色开始暗下来。
云谏把锦辰带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真好,锦辰还是到了他的家里,在他的私人空间里。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锦辰找来药箱,在他身边坐下。
“手。”锦辰在云谏身边坐下,声音很轻。
云谏听话地将受伤的右手伸过去,伤口在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看着有点吓人。
锦辰握住他的指尖,动作很小心,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还是有点刺痛,但云谏一点都没觉得疼,这刺痛,远不及心底翻涌的浪潮来得汹涌。
“这几个人是谁?”锦辰一边上药一边问,声音很轻。
云谏垂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以前的顾客,或者……来找麻烦的。”
锦辰皱了皱眉,没再问,仔细给伤口涂上药膏,又用纱布包扎好。
他倒觉得那三个人身手挺好,不像是普通人。
上药的过程里,云谏安安静静坐着,心里恶劣的念头却在不断滋长。
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他想要讨要更多。
他身体微微向锦辰那边倾斜,靠近了些,微卷的深棕色额发随着动作滑落,半遮住他的眉眼,看起来有种脆弱的易碎感。
然后,云谏靠在了锦辰的肩膀上,轻声说,“很疼。”
锦辰垂眸,揉了揉云谏的发顶,声音温柔下来,“已经没事了,你做得很好,以后也要这样,遇到危险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要硬扛,避免受伤。”
云谏听着耳边的温声细语,心里那股满足感快溢出来。
他忍不住抱住锦辰的小臂,把脸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