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泽说完就松开她,躺下睡觉了。
他白天工作很忙,找她同床共枕大多数也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这么多年了,温静一直觉得自己看不透沈承泽的想法,甚至可能从未走进过他心里。
他夸她最多的话就是她听话乖巧。
听着身旁平稳呼吸声,温静眼泪滑落进薄被,指尖死死攥着被子。
难道她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他见不得光的情妇吗。
他说过会精心栽培程宇,让他继承沈氏集团。
那她呢?
温静心底涌起强烈的不甘心……
——
自从警方发布公告后,加上有些人背后操作,关于沈宁遭遇蓄意谋杀的热度慢慢的就降下来了。
那个姓江的已经主动投案了,接下来就只等法院判处了。
开庭前一天。
沈承泽问沈宁要不要去,看看害她的罪魁祸首的下场。
沈宁心里呵呵了。
一个替死鬼而已,他的下场怎么样她压根就不感兴趣,就以不舒服为由推了。
沈承泽也就没说什么,让她好好休息,然后去公司工作了。
沈宁也确实是真的不舒服。
她今天来姨妈了。
她有痛经的毛病,每次来姨妈前两天都疼得死去活来的。
都得吃止疼药才能熬过去。
此时她小脸煞白的在床上靠着,刚吃完止痛药,才感觉没那么痛了。
佣人端进来刚煮好的红糖水。
“大小姐,你喝点红糖水吧。”
“喝完就舒服点了。”
沈宁咬唇问:“宫时呢?”
佣人道:“好像出去了,还没回来。”
沈宁缓口气,也懒得给他打电话:“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
佣人:“好。”
放下红糖水,佣人就出去了,看着那一碗深色的汤水,沈宁没有一点食欲,索性盖着被子睡觉了。
她睡了整整一天。
快晚上的时候,宫时才回来。
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刚进门就听佣人说沈宁找他,已经在卧室睡一天了,一口东西没吃。
宫时诧异:“她身体不舒服吗?”
佣人低声道:“大小姐来姨妈了。”
听这话,宫时顿时了然。
沈宁痛经这毛病,整个沈家没人不知道,以前沈承泽请过中医来给她看过。
可开了一堆调理的药,沈宁一口都不喝。
她嘴刁,怕苦。
不吃药,身体自然也就好不了了。
这让宫时不禁又想起那次她嘴里含着药喂他,那么怕苦的一个人,却含着药喂他。
黝黑眼眸闪烁波澜,他道:“我知道了,换身衣服就过去。”
宫时很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来到楼上沈宁卧室门口。
佣人说她还在睡。
犹豫下,他还是没敲门,打算进去看一眼。
要是她还睡着,他就出来。
屋里拉着帘子没开灯黑黢黢的。
宫时开了盏小夜灯。
只见欧式大床上,少女裹成粽子还在睡,后背弓成一团,明显就是不舒服。
而桌面上,放着一碗满满的已经凉透了的红糖水。
她没喝啊。
宫时皱眉,一天不吃东西不喝热的,怎么可能会舒服。
他长腿迈着到床边,单膝跪在边缘,俯身凑近点,才见她小脸苍白,额头都是冷汗。
顿时心头一颤,他推她的胳膊:“大小姐,你醒醒。”
他进来的时候,沈宁就感觉到了。
肚子疼的难受,她压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