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爪破损,但是时空裂缝依旧存在,并且哪怕是这种伤害,这只八级祸乱还没有显露自己的真身,这反而让杨晋和白颜青面色沉重,按照他们一开始所知得,这可不是一只脾气好的八级祸乱,他们都这样了,他却还是只用龙爪反击,哪怕失去了双手,他却还是卡在时空裂缝,
“老白有问题,这只畜牲不如之前强了,但是能力没有变化,应该这种复活是有代价的,不过是谁呢。”
“老杨先别想这么多,先解决这个时空裂缝,如果它一直存在的话,会导致空间塌陷的,这片区域距离城镇可有些近。”
两人同时向前冲去,意图摧毁时空裂缝,但是突然一道攻击从中袭来。
起初,那只是一道比最深沉的夜更幽暗的裂痕,无声无息地撕开了世界的帷幕。紧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黑色能量从中缓缓渗出,它不是光的缺席,而是一种具有生命般质感的、流动的黑暗。
这团能量没有固定的形态,边缘如同翻滚的浓烟,又似粘稠的沥青,不断扭曲、聚合、膨胀。它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甚至连声音靠近它,都仿佛被吸入了无底深渊。空间在它周围扭曲变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那是时空结构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股源自万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随着它的出现弥漫开来——那是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毁灭气息。
它静静地悬浮着,仿佛一个沉睡的、拥有无限恶意的古老心脏在搏动。每一次无声的胀缩,都让周遭的建筑物无声地剥落、粉碎,化为最原始的粒子被其吞噬。那不是愤怒的破坏,而是一种绝对的、冷漠的“无”。它不憎恨,也不狂热,只是存在着,其存在本身就意味着一切有形之物的终结。钢铁在其面前如黄油般软化,光线被扭曲成怪异的弧线,最终落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毁灭的气息并非灼热,而是刺骨的冰寒,冻结希望,湮灭生机。它向前缓慢移动,所过之处,色彩褪去,声音消亡,只留下一片虚无的、连“空无”这个概念都不复存在的绝对空白。它即是终焉的具象,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对存在本身的终极否定。
“不好!”杨晋额间坚痕剧烈跳动,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感。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不加掩饰的毁灭气息,这黑色能量团仿佛就是为了将存在本身都归于寂灭而生。他狂吼一声,体内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三尖两刃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如同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悍然挡在那黑色能量团的前进路径上。
然而,那足以劈山断海的至刚神力,撞上黑色能量团,却如同冰雪遇沸汤。金光被迅速侵蚀、消融,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竟不能阻挡其分毫!杨晋浑身剧震,金色战甲光芒急速黯淡,嘴角溢出的鲜血瞬间被那毁灭气息蒸发。
就在金光即将彻底溃散,黑色能量团要将杨晋吞噬的刹那——
“凝!”
白颜青的清叱如同冰泉溅玉。他双手疾挥,干将莫邪双剑脱手而出,并非直刺,而是环绕着那黑色能量团极速飞旋。莫邪剑洒下无尽玄冰剑气,并非攻击,而是构筑一层层极度寒冷的空间枷锁,试图延缓其速度;干将剑则迸发灼热剑罡,赤红色的光芒如织网,缠绕上去,炽烈的阳刚之气试图中和那纯粹的死寂。
阴阳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