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笑了一会儿就跟川剧变脸似的沉下来。
他兀自进来,跟回家一样。
手里的袋子随手丢在桌上,几盒套加起来重量不轻,发出当的一声。
“看我干嘛?坐呀。”
他跟主人家一样,瞧了眼顾宜君,暗讽的眼神随之落到厨房吧台上的煎蛋。
“过的挺有滋有味啊。”
一句冷嘲热讽让顾宜君黯然失色。
程欢玉瞧不得她的人被欺负。
拉着顾宜君坐到裴烬对面,用同样的语气回敬他:“可不是,宜君太居家好男人了。”
她扬起甜蜜的笑:“看的我都想跟他结婚了,脾气又好。”
裴烬嘴角牵起冷笑,手掌却在悄悄攥紧:“前一晚上还跟我一块睡呢,今天就要结婚了啊。而且李镶知道吗?我听说他求婚戒指都送你了。”
这话听的顾宜君心脏蜷缩,面色也白起来,他下意识伸手揽住程欢玉的肩膀,这是一种占有欲的姿态。
程欢玉轻拍他的手背安抚。
才对无时无刻含沙射影的裴烬道:“李少不介意。”
裴烬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他起身气势汹汹离开。
“等会,裴少把你的垃圾带走。”
袋子里的套都是她昨晚买的,裴烬这狗东西果然又给她耍小心思截胡了她的闪购。
裴烬想硬气的说一句送你的,但又真怕程欢玉用上。
他步子迈开,拿起袋子,摔门离开一气呵成。
程欢玉不知道他图什么。
眼巴巴跑来找气受,气跑了又没人哄他。
然而接下来,程欢玉才明白裴烬这个狗男人有多难缠。
他不允许程欢玉跟任何人睡,总是自由出入锦绣阁。
程欢玉家的钥匙在他装修时早拿了一份,指纹删了,他就找来开锁师傅。
报警抓他,裴家势力滔天,奈何不了他。
跟他硬碰硬,他的保镖显然更多。
总之顾宜君在这住了两天,就被裴烬骚扰了两天。
总是在半夜时分,他突然就冒出来吓了两人一跳。
程欢玉坐在床上面色阴沉,眼窝下是没睡好的乌青。
旁边是跟着没睡好的顾宜君。
他本来从美国回来就累,回来后除了第一晚,后面两天就被裴烬整出了惊魂症。
听见个动静就要爬起来看看是不是裴烬又整什么幺蛾子。
“看什么,继续睡,不用管我。”
此时此刻的裴烬穿的人模狗样,大晚上收拾的整整齐齐就为了坐她们床尾盯着她们。
他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但凡顾宜君敢抱程欢玉一下,他就挪动椅子发出噪音。
顾宜君痛苦的捂住耳朵,把头埋进被窝。
他不懂,反正都是程欢玉的床伴,不能分个一三五,二四六吗?
为什么要在他当程欢玉床伴的时候来打扰他们?
裴烬不能设身处地想想,他跟程欢玉睡的时候,他来打扰,他高兴吗?
程欢玉抽出脑袋的枕头砸过去,裴烬抬手就接住。
她满肚子怨气爬起来,下巴靠在顾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