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直接,“万一她一直这样呢?就一直柏拉图?”
许砚辞沉默片刻,说:“那就柏拉图。我要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别的。”
陈子谦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摇头笑了:“行,你厉害。不过砚辞,作为兄弟我得提醒你,有时候女人也需要确认。你一直这么克制,她可能会怀疑你是不是不够爱她,或者……对她没兴趣。”
这话戳中了许砚辞心里某个隐忧。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我有暗示过。”他低声说,“但她好像没接收到,或者假装没接收到。每次靠近一点,她就会找理由拉开距离——说累了,说还有工作,说想睡觉。”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许砚辞看着安以诺,她正好结束谈话,朝他们这边看来。他对她微微一笑,她也回以笑容。“等她休息够,等她调整好,等她主动向我走近一步。”
陈子谦还想说什么,但安以诺已经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她自然地站到许砚辞身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飘来。
“在说砚辞的新项目。”陈子谦反应很快,“那个非遗纪录片,听起来很有意思。”
“确实。”安以诺点头,眼里有光,“他最近跟着老师傅学广彩,画得有模有样的。”
“哦?许大明星改行当手艺人啦?”陈子谦打趣。
三人又聊了几句,晚宴进入拍卖环节。安以诺有些心不在焉,许砚辞注意到她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累了?”他低声问。
“有点。”安以诺靠他近了些,声音里透着疲惫,“想回去了。”
“好,我去跟主办方打个招呼,我们悄悄走。”
他们提前离场时,陈子谦对许砚辞使了个眼色,用口型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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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辞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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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浅水湾的车上,安以诺果然又睡着了。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头微微偏向车窗那边,呼吸均匀绵长。车内只开着昏暗的阅读灯,窗外流动的霓虹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许砚辞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又把她的座椅往后调了调,让她睡得更舒服。等红灯时,他侧头看她。
睡着的她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和盔甲,显得格外柔软。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孩子。丝绒长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露出锁骨优美的线条。
许砚辞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
他想起陈子谦的话:“你一直这么克制,她可能会怀疑你是不是不够爱她。”
不是不够爱。
是太爱了。
爱到舍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勉强,爱到愿意等,哪怕等得自己备受煎熬。
车子驶入安家老宅的车道时,安以诺还没醒。许砚辞停好车,轻声唤她:“以诺,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茫然了几秒,才聚焦:“唔……我又睡着了?”
“嗯。”许砚辞解开安全带,“很累吗?”
“不知道。”安以诺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