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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我踏入裂痕,音刃垂下,黑巾下目光微动。那一瞬,我似见他喉间微颤,似有言语将出,终未启唇。
我未停留。
裂口闭合于身后,如石壁自行愈合。通道内漆黑如墨,唯玉佩微光映照前路。足下石阶渐下,每一步皆与玉佩震频相合,似有某种律动牵引。
识海中,残音未止。
裴烬之语仍在低回,白蘅之毒余音未散,右护法执念亦未消。然三者不再混乱,反在玉佩引导下,形成一段极细音流,如丝线般缠绕心脉,缓缓共鸣。
我知此非终结。
残音共鸣,非我所控,乃其自生。它们因何而聚?因何而合?为何偏偏是这三道?
玉佩裂隙中金光渐敛,然其内金纹裂痕,却比先前更深一分。眉心朱砂仍烫,三道淡金纹路隐没皮下,似蛰伏之蛇。
通道愈深,气流愈沉。
前方不见光,不见声,唯石阶不断延伸,似通幽冥。然玉佩震颤不止,频率渐强,似近某物。
我步履未停。
忽觉袖中一物微动。
低头,见先前脱落的雷纹灰烬,竟自袖口飘出,无风自动,在空中划出半个残缺符文。其形扭曲,似曾相识,然未及细辨,符文已散,如尘归土。
玉佩震颤骤强。
前方石壁忽现一道窄缝,内有微光透出,非日月之光,亦非灵火,而是一种极淡的青白之辉,如霜覆地。光不出缝,却令石壁生出细密裂纹,似不堪其压。
我停步。
玉佩震频与那光同调。
识海中,残音共鸣再起,三道执念交织成音,竟在颅内形成一句未曾听闻之语——
“钟未响,音已临。”
话音未落,我抬手按向石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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