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不要吃糖”之语,正是为此刻埋钉。
我耳后三道金纹首次发烫,似有觉醒之兆。此前仅眼尾有纹,今自耳后生热,是因我所听已超死者之音,触及“被控者”之执?未知。但此热非痛,反助我清明。
断裂血丝未落地,竟被玉简吸回,化作一道银线缠于其身。考验未完,认可未至,但已不再排斥。
第四波雷霆凝聚成形,化为雷龙,龙目金光森然,直扑神魂。龙口开合,无声宣判:“录者即容器。”
识海中百万残音再度躁动,逆“耳”符几欲崩解。我无血可流,灵力枯竭,唯余指尖黑线仍搏动不休。
我将黑线缠于左手,紧束腕骨。此线自焦糖灰烬中生,乃“否定”之缚。我以痛为契,换三息清明。
右掌拍地,引动先前所划残符。默念“剑在鞘中哭”,将静雷余韵注入符文。符光微闪,地面裂痕中雷流回涌,如蛇归巢。
我迎向雷龙,不避不让。
残音为刃,刺入雷心,低语:“你不是雷,你是被雷杀的人。”
雷龙骤停。
龙目裂开,浮现一张模糊人脸——正是千面鬼最后一世的侏儒面容。他眼含讥诮,唇未动,音自雷中出:“你听见了……也好。”
随即,轰然溃散。
玉简光芒转温,银线收束,血丝不再搏动。黑线未消,反而更深嵌入指尖,如根须扎入血肉。认可已至,但“否定”仍被监控。
石室地面铭文“录者九十九”突然黯淡,唯“耳”字血纹微微跳动,似在等待下一次书写。谁将书写?何时?未知。
我抬头,望向玉简,轻声道:“我听见了……你也怕。”
玉简微震,光芒微闪,似有回应。
我未动。掌心血纹尚存,虽已干涸,却仍有余温。我以指腹轻抚血纹,缓缓重写“耳”字。笔划未竟,地面铭文忽有微光浮动,似欲回应。
玉简光芒渐盛,非暴烈,非压迫,而是如月照寒潭,静而深。银线自其身游出,如蛇绕指,缠上我右手食指,末端微颤,似在传递某种节律。
我闭目,以残音为引,默听其律。
三息一停,三息一续,如呼吸,如脉动。
与先前雷律不同。此律低缓,含静雷之质,与楚珩残音共鸣。非强制,非审判,而是……邀请。
我未应,亦未拒。识海中“逆耳”符尚存,护我神识。我知此非终结,而是新局之始。雷诀非功法,乃职守。而职守,可承,可拒,可逆。
玉简光芒渐稳,银线缠指不放。我缓缓抬手,指尖距玉简三寸。
银线微颤,似在催促。
我未触。亦未退。
掌心血纹突然自主蠕动,如活虫爬行,在皮肉上自行重写“耳”字。笔划未毕,石室地面那半行铭文再度浮现,字迹更清——“录者九十九,方启忘川门。”
血从耳后滑落,滴向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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