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的夜色,总是被钢筋水泥浇筑的繁华,裹挟着一层化不开的深沉。
市中心CBD的霓虹灯光,刺破了墨色的苍穹,将程氏集团的新总部,映照得如同矗立在黑夜中的巨人。
这座高逾百层的摩天大楼,不仅是程氏商业帝国的核心象征,更是滨海市无人敢轻易小觑的权力地标。
董事长办公室位于大楼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
川流不息的车流,化作一条条金色的丝带,在城市的脉络中蜿蜒穿梭;远处海湾的轮廓,在朦胧的夜色中若隐若现,带着几分神秘的气息。
程砚洲刚刚挂断手中的加密电话,指尖还残留着真皮听筒的微凉触感。
他身着一身“A神”高定,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平添了几分慵懒与不羁。
灯光下,程砚洲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冽笑意。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人心最深处的隐秘,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猫抓老鼠的游戏,若是不把老鼠玩得筋疲力尽,彻底废掉,猫又怎么可能轻易收手?”
一道清朗而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林舟斜倚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身姿挺拔,一身黑色休闲装,衬得他愈发俊朗不羁。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指尖轻轻摩挲着机身上精致的纹路,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猎人发现了最有趣的猎物,跃跃欲试。
“越来越有意思了!”林舟补充道,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沈丘这只老狐狸,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逼到这个地步吧?”
程砚洲转过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古巴雪茄,抽出一根,手腕轻轻一扬。
雪茄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林舟眼疾手快,稳稳地接在手中,熟练地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圈浓密的烟圈。
醇厚的烟味,混合着办公室里淡淡的檀香,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别太小瞧了这只老狐狸。”程砚洲也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显得愈发低沉有力,“困兽犹斗。
更何况是沈丘这样在滨海市盘踞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最后关头,他也必然会有一击之力。”
程砚洲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在如今的大环境下,沈丘能把地下搏击、杀手组织这些灰色产业,做得风生水起,积累起如此庞大的财富和势力,没有点过人的手段和城府,是绝对不可能的。
谁也不知道,在这种垂死挣扎的情况下,他会干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不得不说,沈丘也是滨海市地下世界的一个传奇人物。
只不过,新义堂和沈家这些事情,程砚洲上一世便早已烂熟于心。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
沈丘从他父亲手里接过沈家的基业,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艰难起步,靠着狠辣的手段和精准的眼光,一步步蚕食着滨海市的地下版图,最终建立起了属于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