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俊泓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丫头是会读心术?若不是,怎会如此通透?这是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
他难掩心中的激动,眼里的光灿如星辰!
他认真的看着谢沐妍,郑重道,“既然妹妹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那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谢沐妍笑眯眯的道,“哥,我支持你!”
盛俊泓温声道,“不必担心,我知轻重!那我过去了。”
谢沐妍赶紧点头,“我信你,快去吧。”
他转身离开。
走过李诚安身边,冷冷的丢下一句,“李大人,我要上马车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
李诚安没说话,脸上是一抹计谋得逞,痞里痞气的笑意。
谢沐妍正好看到了他这副嘴脸,一把松开了车帘。哼,真是小人得志!
她气鼓鼓的坐下,一边的吴氏怜惜的摸摸她的头,轻叹一声,“这些官家人就这样,他们想如何就如何,哪管别人的如何。”
谢沐妍点点头,静下心来同吴氏说起闲话,“伯娘,你在吴府的时候日子好过吗?”
吴氏道,“什么好过不好过的,做下人的,哪有置喙的份……”
外边心情大好的李诚安,在盛俊泓刚刚进了马车,就几个跨步也紧接着上了车。
然后他一声令下,队伍又开始前行。
李诚安上车后,沉肃着一张脸。他在等,等盛俊泓主动开口,若他继续冥顽不灵,他可能真的会拿那小丫头开刀。
作为凶名在外的皇上手里第一刀,他自觉今日已经够客气了。
“李大人,我不管您心里作何想法,我只希望您不要拿谢小姐做要挟。我的事同她没有任何牵连,希望李大人能够理解我的苦衷,人家既然救了我,而我,就一定不能做那个“祸害”!”
最后的“祸害”俩字,他是重重的咬着牙蹦出来的。
李诚安一听,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他半眯着好看的桃花眼,冷冷的道,“盛俊泓,你是不是以为爷的脾气很好?还是你以为爷给你脸了?!”
盛俊泓清澈的眼睛注视着他,没有丝毫怯意。
然后他忽地笑了,“我想,对我来说,一个死过几回的人,李大人以为我心里会有多少惧怕?”
他低头自嘲的呵呵笑了,然后抬起通红的眼睛,“我想,李大人应该是最懂我的。”
李诚安冷哼一声,撇过头,心里闪过无奈,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前的那种情绪了。
盛俊泓接着又道,“我想求的,不过是想查明害我母亲的人和害我的人到底是谁。”
李诚安蹙紧眉头看着他,疑惑道,“你母亲?我记得盛少夫人当年可是病死的,当时京里很多人都叹息红颜薄命。”
盛俊泓红着眼眶,眼泪忍不住的一滴滴落下,“我母亲去世时我还小,并不曾怀疑。但在谢家村这些日子,我总会多想一些事情。我在想,一向康健的母亲怎么会突然之间药石无医。”
李诚安严肃的说道,“你知道,为了你心中的怀疑,去重新查证意味着什么吗?”
盛俊泓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我知道。不止会打扰我母亲的长眠,更

